多难受?除了翁岳天自己,无人可明白,无人可会。他得拳得咯咯作响,大的躯有着不易察觉的战栗,心如刀割,却还是能挤一丝不经意的笑容,只是这笑,隐着残忍的意味…心痛得快死掉,却迫自己不要发火,要保持自然的笑容,这是对他自己的残忍。
随着这一声呼唤,文菁等人纷纷抬一看…果然,山坡下现了一群村民,手里还拿着铲耙之类的东西,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赶来…
“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梁宇琛手里拿着铁铲,亚森也拿了一把,准备着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