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一饮而尽，大志也喝掉杯中酒，觉得这女孩儿真是可造之材。

“那我说是什么的？”

“大志哥，你看我该怎么？”

“培训呀。凭这两个女孩的长相和气质，经过培训完全可以到ktv里陪唱，再告诉客人是某某大学的在校学生，保证受迎。大鹏啊，不什么生意，都要光一些，看得远一些，往端努力发展。越端附加值就越。”

“什么是附加值？”

“就是你赚的钱越多。”

“是啊。”

“一次收费多少？”

大鹏茅顿开，兴地说：“大志哥，没想到这么个不正规的生意还有这些讲究，我要向你好好学学。今天我请客，算是拜师了，以后你多指。”

“50。”

“你这本就是非法的生意，怎么能太老实呢？首先要和警察朋友，你才能知什么时候会检查。”

“说你笨你还真笨。能告诉他你是开院的吗？”

“你自己想嘛。比如包工、工地负责人都行。手下民工多，就是检查的重，你和警察关系好了，他会关照你的。警察都明白，民工多了最难，也不可能都中规中矩，什么没有暂住证啊、躲计划生育啊、非法同居啊太多了，要是认真起来，他们不过来，也没有必要。他们检查主要是施压，让民工们觉到压力，不敢太过份。你要利用警察这心理，他的目的不是抓人，而是治安，所以他们也愿意和工地负责人搞好关系。比如，他经常向你透检查的消息，你会帮他把民工好，这不是皆大喜嘛。”

“太浪费人才了。你知ktv陪唱小收费多少吗？最少的也有200，还只唱歌不陪睡。要陪睡还得加几倍。有的漂亮小，还是大学生，陪一夜要几千块。”

“这么多？可是，红艳她们都不会唱歌，学历也低，不会陪客人。”

的夫妻生活问题，但那只是少数，工地上绝大多数人都不能合法解决问题，只有靠大鹏这样的人了。

菜上来了，大鹏兴，要了一瓶白酒给大家倒上。大志看看两个小，一个是红艳他认识，还有一个是小翠，他不认识。红艳活泼、机灵，善于察颜观，一双丹凤和甜甜的笑容，让男人不由得不喜；小翠安静、乖巧，肤白皙，面容清丽，最引有文化的男人。他问大鹏：“这两个小形象好嘛，你也就只提供给民工？”

“警察会和一个开院的人朋友吗？”

红艳机灵，赶倒满酒，端着走到大志边，说：“大哥，谢谢你。我敬你。你一定要把我带到ktv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