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话，令受害者也是一呆，脑海中迅速浮现，今天早些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他在看的，在想的，又是什么？

韩沉沉不语，却听她继续说：“但纵观他过去每一次犯罪，几乎每一次都不会完全重复。所以这一次，密码也不会重复，否则就跟上一名受害者完全一样了。那还有什么数字，是我知

然后就听到苏眠低低“嗯”了一声答：“我在想，如果我是a，今早即使一句话也不说，又会想要设置什么样的密码？”

韩沉不发一言，而苏眠垂落在侧的双手握成拳。

那人着蓝的、磨边的鸭帽，帽下，双十分冷漠的睛。他靠在椅里，着塑胶手的手指，慢慢地、一下下地敲着。像是在思考。

受害者看到警察们的反应，哭得更加慌。倒是他旁的拆弹专家，朝韩沉了：“我再试试，有希望拆除。”

…

受害人一愣，摇：“我、我不知…”

这话令受害者和苏眠同时一愣。他了，又立摇了摇：“看是看到了，可是他着罩和帽，看不到脸啊。”

声答：“没有、没有！他什么、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他在看照片。”旁的韩沉，忽然声。苏眠了：“老手机、老照片。”

…

…

然后呢？然后又怎样？

这话终于让受害者停止哭泣，地望着拆弹专家。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到了拆弹专家上。韩沉和苏眠并肩而立。晨之中，黑夹克衬得他的脸如同寒玉般白皙。他看着受害者，理了理自己的黑手，话却是对苏眠说的：“你怎么看？”

而当时，他的神那样安静，竟令受害人心中萌生一丝希望，更加苦苦哀求他放自己走。他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起离开。

没有？没有用于解密的诗？难a已经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也不再遵守游戏规则，铁了心地要炸死这个人？

“如果有答案，只有你知。”

a是个那样游戏的人，还让r为第一名受害者制定了这样复杂密的密码。没理由到了第二个人，突然破坏游戏规则。

韩沉静静注视她片刻，抬跟她一起，望着受害者，忽然又开问：“‘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你见过凶手？”

苏眠却一个激灵，如获至宝般冲到他跟前，一字一句地问：“那他当时都了什么？有什么动作，站在什么地方？你仔仔细细全告诉我，说不定我们还能搏一把！”

韩沉静静地注视着苏眠，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初升的光中，她的发绑得很，人也站得很直。连日的辛苦，令她睛下方全是黑圈，肤又白，看起来跟熊猫似的。此刻她的表情却是很定，定地、专注地望着受害者。

他要她猜。要她冒极大的风险，凭空去猜。

那人看了一会儿老手机，中似乎有了笑意。又从袋里掏另一个手机，却是大屏、致的。看了一会儿，才将两个手机都放回兜里，转看着受害人。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密码是存在的。并且很可能，是她知的、一串有特定意义的数字。这样，对a来说，才有游戏的意义。

任受害人怎么哭喊求饶，他也不搭理。过了一会儿，从兜里拿手机，低开始看。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密码，是什么？

光线暗淡、夹杂着腥臭味的厕所里，他浑浑噩噩地醒来，恐惧如同般淹没他的心。而那个男人，就坐在不远一张破破烂烂的椅里。

但是苏眠的追问，倒让他想起一个细节。那人拿的手机款式很旧，像是诺基亚，屏幕只有现在手机的一半大。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动着，应该是诺基亚最早推的屏手机。因为光线黯淡，所以当他的手指动时，画面光线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

苏眠静默片刻，抬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他若有所怀念，怀念的必然是过去的七人团，过去的我。而他后来看的，应该是现如今的照片。这串密码应该是跟我有关的、我应该知的数字。如果说最符合条件的，还是20090420。因为那一天之后，苏眠变成了白锦曦。”

韩沉动作一顿，转看着她。

“他在看什么内容？”苏眠问。

可这串数字，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