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影在午后的光下显得略孤单，妮尔背着装武的背包，给苏亦凡继续解释关于战斗的问题：“…其实如果你只是想杀伤敌人的话，选择也很多。除了战场之外，杀人永远是最后的选择，所有的战斗都以让敌人丧失战斗力为目的。你如果能得更好，就不用纠结杀人的问题了。”

这又是回到了心态问题上，苏亦凡知其实最终自己必须要跨越的还是心理障碍。妮尔说得没错，真想要杀人的话，一条电话线一筷都得到，但能越过这层心理障碍的人毕竟还是太少——至少在普通人里还是太少。

两个人呼噜呼噜吃光了苏亦凡煮的东西，虽然卖相糟糕，味还算可以。妮尔甚至称赞：“苏，我觉得你可以去敦开个餐馆。”

“怎么了？”苏亦凡问妮尔。

妮尔倒是对苏亦凡满意，这小被欧拉训练得耐久度非常之。一些担心普通人会现的问题在苏亦凡上完全找不到，而且最的是为一个这么年轻的少年他居然没有一怨言。哪怕知这是苏亦凡格中的一分，妮尔依然觉得这简直太好了。

间跟苏亦凡对打，每一次都会指苏亦凡的不足之，让少年受益匪浅。当然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想打赢妮尔还得很长时间，看样最近一两年希望不大…妮尔被选中这个不是没理的，那反应速度方面的天赋简直不像话。

两个人越过山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炎的时段。光照在上已经不是洋洋而是火辣辣，苏亦凡觉得自己的汗在顺着后背慢慢淌下来，他忍不住扭看了一妮尔。这个金发小姑娘正在眯起睛眺望山脚下的景，神比平时更严肃一些。

苏亦凡听了这话心中一惊，随即又努力轻松地笑声：“照你这么说，咱们可能要经历一场同生共死了？”

解决掉痕迹之后，妮尔建议两个人顺着山腰翻过去，朝人烟更稀少一的地方去。苏亦凡对这建议当然没可能反对，默默主动负担起更多的行李跟在妮尔后。

妮尔没有说话，她拉着苏亦凡的胳膊，迅速朝山脚下开始快步前。

苏亦凡觉得这理论闻所未闻，不由惊讶：“不是有专门的军用匕首吗？”

“那也是于实用原则制作来的。”妮尔把自己的匕首掏来给苏亦凡看“长度，血槽设计，还有后面的锯齿，每一样用途都很明确。如果真的只是伤人和杀人的话，这都太多余了。”

苏亦凡默默：“我知…现在对我来说，多懂一没坏。”

不抱怨的年轻人太稀有了，比撞到地球上的陨石都稀有。

“武不过是途径，还是目的明确比较好，击退还是击杀的目的一开始就要明确。”妮尔说“武无不在，你自己准备的当然要好一些，还是多利用环境因素和当时的发挥考虑。杀死一个人的方法太多了，只要你敢。”

这柄匕首妮尔一般都是贴带着，上面有淡淡的，属于她的温度。苏亦凡拿在手中略微失神了一下，虚心问：“所以说，像我现在这基本上只能算打架？真正以致命为目的的战斗，一般都会使用武？”

离开容山市之后，两人选择了徒步加搭车的方式到郊外来营。野外求生也是我生存本领的一分，妮尔一边现说法地教苏亦凡一些基础知识，一方面给苏亦凡上枪械和实战材的课。

妮尔讲得认真，苏亦凡也听得仔细。对于大多数男生都不算优的细心在此时发挥了极大作用，苏亦凡总是能很快记住妮尔的话，并在她讲述的时候偶尔话，一都没有听过就忘的意思。

妮尔认真地说：“比你想象中更惨。”

妮尔抬看了一湛蓝的天空，叹了气说：“我们还是找能隐藏自己的地方吧，我觉得auu的卫星监视权限又被启用了。”

苏亦凡笑：“英国人民真的有那么火吗？”

“对现代人来说，真正实战中用得到的武，最多的还是匕首和蝴蝶刀一类。”妮尔对正在给自己盛饭的苏亦凡说“便于携带，杀伤力，而且几乎不用保养。那些卖得很贵的瑞士军刀什么的都是工艺品，真正的好武，果刀和餐刀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倒是。”妮尔有理解地说“我还不能时刻保护在你边，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两个人收拾好野炊的痕迹，妮尔仔细地教苏亦凡如何抹掉自己的踪迹。毕竟对于现代人来说，在城市里的追击如果能用到科技手段，被追查的人总会表现得无所遁形，而野外则不同，只要不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想要逃离某困境总是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