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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不再前行，叹息过后，盘膝缓缓坐下，闭上了双眸，心静神凝，这片天地，皆是被他隔绝于官之外。

大雪飘落，永不停止，很快江枫就被冰雪覆盖，于这茫茫雪海之中，仿佛是化为了尘埃，又仿佛是化为了虚无。

“且，若有回，那么回的尽是什么？是虚无吗？若是虚无，我岂非是走向了毁灭？”江枫轻颤，上的冰霜全簌簌落下。

“所谓祖地天缘，是否是历经此阵的洗礼？外加，终究不及本心的蜕变。”江枫暗暗说。

前之景，倏然大变，漫天冰雪消失，脚下大地，不再为冰雪覆盖，黄褐的泥土。旁边，丛林如海，远，潺潺。

他仰起了，看着那白茫茫的天，任由那漫天飞雪飞中，只是，任那雪再大，都无法遮住他的。

在江枫的认知之中，大罗圣地曾有一天才天赋异禀，大罗九剑前面三剑，一路势如破竹，迅速领悟，但是，在其修炼成第七剑之后，却是归于了平凡。

江枫修炼其中的第二剑，一直不得全解，仅仅是领悟了其中的半招剑意，他知，那并非是自己天赋和毅力不够，而是心境跟不上去。

大罗九剑一共有九剑，前面三剑，都是没有名字的，这是最基础的三剑，最为朴实无华，不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领悟。

良久，冰雪之下，江枫的睛倏然睁开，两神光自瞳孔，自语：“我明白了，我再往下走，寒冬依然是寒冬，不会有任何变化，迎接我的不是虚无，亦不是天，因为我自己，才是那最大的生机。”

江枫四顾，他知，自己已经破解并且领悟了这座阵法的真谛，这是莫大的收获，让江枫的本心收获到了一番洗礼。

这是回的定理，这是永恒不变的天。

“我这一路走来，看了三季回，虽然还没看够，但是，还是停下脚步吧。”江枫说。

这是圣人剑法，有与理的痕迹，绝非是天赋和毅力够就能够无障碍领悟，更需要的是一片赤之心。

“天地皆可变化，永恒不变的，只能是自。天不是我的，四季回亦不是我的回，我一路横冲直撞，为的就是破开那束缚于的天地牢笼，如何还能一走去，束缚加呢？”江枫轻轻叹息。

“那么，开始吧。”江枫敛了心神，让自己的心中极致空明，以右手手指为剑，演练起来。

“此阵看似没有杀机，实则却是比之天池池底的困人阵法与天坑之中的杀人阵法更为凶险，坠其中，或许不会丧命，但却是会泯灭神智，让人陷混沌，乃至最终让人随着那死寂的天地，一同死去。”

可冬天过后，不是天，又会是什么？

他知这趟收获极大，就算是错失天印，他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当然，收获的同时，亦是有着些许的惊悸。

江枫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原地盘膝坐下，他有觉到，随着心境的升华，自己陷了一空前空灵的状态之中。

这是死地，同时是福地，一步生一步死，步步蜕变，心境升华。

“若是定理，若是天，那么人在其中，何其渺小？”江枫手臂轻震，抖落了手臂上的冰霜。

再那么自信，甚至连其脚步，都是在不知不觉间放缓了许多，仿佛随时要承受不住，一跌倒在地上一般。

不能再走了。

“我生机若绝，那便是虚无，生机不绝，那我便是那天。”江枫长而起，神不再迷茫，眉不再皱，背脊直，化利剑，直指长天。

此时，江枫终于明白，为何十二家族中那些从这座山谷之中走去的那些人，都是疯了，神智消泯，便是生，其实生机断绝，宛若死。而这，才是此大阵的终极真谛。

江枫的心境不算纯粹，但此次本心蜕变，极尽升华，空灵无垢，却是无限的接近于赤之意，这般情况下，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能够突破。

而又有一人，天资平庸，练第一剑，费了一年，练第二剑，费了三年，练第三剑，费了七年。这般练剑的速度，可谓是慢的令人发指，但就是这样，他却是以数十年的时间，最终练成了第九剑。无他，正因他一心专于剑，心如赤。

“若接下来是季，我这一路走来，便是走过了四季回，若不是，那我接着往前走的话，会走到哪里？”江枫思付。

尽，这状态，还不不足以让他从炼第七层，一跃而起突破至炼第八层，但却是可以借此机缘，锤炼大罗九剑的第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