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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了伤人话。静依上前,轻拉了拉元熙衣袖道:“元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真,我只是一时心急,你别生气,好不好?”
可是元熙仍是扭着头不看她,也不说话。
静依轻咬了咬唇,又道:“元熙,我真不是故意。要是你真解不了气,不如你打我两下可好?”说完,可怜兮兮地看向元熙。
元熙听了她话,嘴角有些抽动,转过头看向她,见她一脸不安,还有浓浓地愧色,那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就是说,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就算是真对她刚才话有怒气,看到静依现这个样子,也是怒意全消了。何况刚才元熙也并没有真生她气,只是觉得自己可能真不了解静依对家人感情。
“好了,别再摆这幅样子出来了。我没生你气。”元熙用手指静依脑门上轻弹了一下,笑道。
“真?你真不生气?”静依立刻换上了一幅笑脸。
元熙点点头,又道:“那个司怀安京城消失了。”
“消失了?”静依有些意外地问道。
“嗯。”元熙又道:“我们只查到他通州好像有处秘密据点,可是等我人赶去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你去通州就是为了这个?”
元熙点点头“这几日,盯着余氏人送回来消息都是说余氏从未出过那佛堂,那佛堂内太过空旷,隐卫无法里面潜藏,所以只能外面盯着。”
静依眼神中满是不解“从未出过佛堂?”她走了几步后,又道:“也许是她那佛堂本身有问题呢?”
“你是说有秘道?”元熙摇了摇头“我派人进去查了,一无所获。甚至连地砖都是一一敲过,那里应该是不存秘道。”
“这就奇了!她又从未出过佛堂。她们是怎样联系呢?”静依自言自语道。
“我也觉得纳闷儿!难道她们会遁地术不成?否则怎么会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有。”
静依转头问道:“元熙,那白飞是如何查出余氏与那司怀安有关系呢?”
“白飞查到那余氏常常去一家叫作'司记'首饰铺子,可是却少那里买首饰。而每次去,那里老板都对她很客气。所以白飞就命人查那家铺子底细。后查出那家铺子幕后老板叫司怀安。”
静依摇了摇头“这些确是疑点,可是仅凭这个,太武断了些吧?”
元熙笑道:“不止如此,余氏还常去一家茶坊喝茶,白飞也命人查了,那茶坊幕后老板也叫司怀安。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些吗?”
静依点点头道:“有道理。确是太过巧合了。”
“还有巧合。当年这假余氏到了山东后住一家客栈。我前些日子派人查了,现那家客栈生意依然不错,只是它幕后老板,现也是司怀安。”
静依轻笑道:“想不到你心思还如此细腻,这也想到了。”
元熙得意一笑“那当然,我整日里与你这心思敏捷,观察入微人一起,多少也会学到一些。”
静依白了他一眼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元熙扬眉笑道:“怎么?难道我要说你是谬赞我,才算是谦虚吗?那样你不觉得太虚伪了些吗?”
静依抿唇一笑“那倒也是。”
元熙看了外面夜空一眼,又用手轻捏了捏眉心“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我刚从通州赶回来,先你这里歇息一夜,明儿一早我就走,成吗?”
静依一愣,看到元熙却是一脸疲惫之色,再看他一身风尘仆仆,显然他并未说谎。想到,他是为了给自己解决麻烦,是为了给候府扫除隐患,才会如此辛苦,那‘不行'两个字,到了嗓子眼儿,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又如同上次那样。元熙歇了榻上,静依则是床上睡了。
又是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静依睁开眼睛时,转头看向那矮榻,上面干干净净,哪里像是有人睡过?静依莞尔一笑,想来定是司琴收拾。只怕上次也是这样吧。
静依起床梳洗后,用了早膳,从桌上拿了一本书,慢慢地看了起来。
何嬷嬷和海棠一愣,小姐这是怎么了?昨日一起来时候还催促着要赶紧去看舅老爷呢,今儿怎么倒不着急了?
柳杏儿年纪小,嘴巴直“小姐,您今日不去将军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