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牌，走不开？孙夫人脸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却还是压着火气问：“楼夫人不吗？”

“你们也回去换一，什么鲜亮穿什么。”二姨太对两人说：“夫人既然想踩这个孙夫人面，咱们就得往死里踩！那个孙小…恐怕是打了想大总统府主意。”

孙小刚想说话，却被孙夫人拉了一下。她满脸寒霜看着二姨太“我记住了！你们给我等着！”

“十有八-九。”

“不是，是通孙次长夫人和孙小。”

“啊，我想起来了。”五姨太接：“那个小姨偷夫…”

“可不是。”五姨太坐得离孙小近些，伸染着大红蔻丹手了一下孙小脸侧“啧啧，这长得可真好。”

四姨太一边说，一边看向坐一旁孙小“这位就是孙小？长得可真好。”

三个姨太太午后都有些犯懒，正二姨太房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听丫来报说夫人请她们去接待客人，不由都是一愣。

让她们去接待客人？楼家可没姨太太待客规矩啊。

“我…”

“大总统都能当她爷爷了…”

“行了，别说风凉话。”二姨太推着五姨太门“去，省得让人等急了。”

孙夫人和孙小不是第一次登楼家门，却是第一次被晾得这么久。杯里茶已经有些凉了，才见到打扮得“枝招展”三位姨太太走来。

“还用打听？京城里太太姨太太谁不知？除了上杆不要脸捧臭脚，谁不看孙家笑话？让咱们去接待她，我都觉得丢份。”

终于，孙夫人被三个姨太太话里话外挤兑得受不了了，语气变得生，就差直接问这是什么规矩，怎么能让姨太太来陪客！

“呸，说什么呢！”二姨太连忙止住五姨太话，甭这孙夫人是怎么样品行，也不是她们该说，嚼楼家可是个大忌“你去回夫人一声，我稍后就过去。”

“这些你从哪里打听？”

“可人家不乎。有了荣华富贵，谁还乎这些个。”五姨太用手绢了嘴角“亲娘被气死了还能和仇人这么乎，会是什么好东西？就不知大总统是怎么想，一树梨压海棠，可是事啊。”

“什么如夫人？”

“昨天夫人不是还提起她了吗？通次长夫人，原来是个妾来着。”

“行，我就去，我去给那两个不要脸好看！”

人喜个！楼大总统哼了一声，和那个不孝一样，都是他老克星！

二姨太走到沙发前坐下，未语先笑：“我们妹几个玩牌呢，刚好走不开，让夫人久等了。”

等到丫退去，二姨太才对五姨太：“你这张嘴，让外人听到了不好。”

“你不乐意，我们还不乐意呢！”五姨太拉下了脸“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是妾，可也是清清白白被抬楼家。虽然不是三媒六聘，也是有媒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无媒-媾-合，和夫私-通！说来都脏了我嘴！还有孙小，你可是正室夫人生，你爹政府里官位也不小，怎么也想和咱们妹？不怕把你娘再气死一遍？”

“行了。”见五姨太越说越不像话，二姨太忙拦住她，话说到这份上就差不多了，牵扯上死人到底不敬“孙夫人，我们妹说话可能不中听，却也是实话。孙小，你可要得想清楚了，人家姨太太可不像你想那么好。”

孙小哪见过这场面，平时孙夫人带她去见人，就算人家再不待见她们，也是正室夫人陪着，楼家三位姨太太摆阵势，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

“怕什么。”五姨太豪不意挥挥手绢“夫人都让咱们去见客了，压就没想要给她留面。再说她还有什么面？不过上了几年洋学堂，就嚷嚷什么女，满民主自由，自由得去勾搭有妇之夫，还是夫！不愿意姨太太，倒愿意无媒-媾-合。若不是她家里有些势力，她也是个善心，她得让人给浸了猪笼！结果现倒好，亲被她气死了，她就腆着脸充正室夫人。可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三天两上门，也不怕脏了咱们家地！”

丫一说，二姨太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四姨太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见天上门来烦人如夫人啊。”

二姨太沉了片刻，随即让伺候丫取她那件苏绣旗袍来换上，这是楼夫人主给几位姨太太，料和样式都时，近些年二姨太已经很少穿这么鲜颜。

“什么？”四姨太惊呼一声“不是少帅，是大总统？”

“啊。”四姨太接：“可夫人还要照看二少爷，没空啊。要是旁人，咱们倒帮不上忙，也不敢来，可两位却不一样。”说到到这里，四姨太刻意掩着红轻笑一声“咱们妹一合计，两位上门一趟不容易，也不能让两位坐，脆就撤了牌局，有请示了夫人，来陪客了。”

二姨太诧异问：“难不成是我们家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