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居然有一位族老走屋之后，小家伙脸上刚刚升起的羞赫，顿时变脸一般变成了苍白，尤其是在族老挥手让其他村民都离开，只剩下金烈和他二人之后。

金烈的动作虽然很暴，但是他和闻讯赶来的沐槿等村民脸上关切的表情却让莫芸生无法生气。

舍弃活着的人全的享受，千载孤寂苦守祖庙，纵使死，也要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守护自己的族群。

祭台上，传承祭司的声音响起，有如金石铿锵般，没有一丝的情。

莫芸生沉默着，但是心脏却狠狠的动着，仿佛有人在不断地撕扯，剧痛。

脑袋被一只大手用力拍了一下，耳边传来金烈的声音：“臭小，障了！尽说些听不懂的胡话！”

我为传承祭司，见证我族儿郎之勇武！无畏！不屈！

传承祭司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血已经所剩无几，半个脑袋的闪着血光的骨已经祭坛。

这石一般的祭坛居然是如此而来，不，血铺成骨造就，岂是石这般死可以比拟，祖什么的不过是外，真正守护村落的应该是这祖先血骸骨化作的祭坛！

…

房间里二人同鸭讲了好一阵，才总算在金烈的帮助下都清楚了彼此心中的疑惑。

‘咚！’

想到莫芸生平日里的古灵怪、活泼好动，让他成为传承祭司，那个画面太，光想象就让金烈忍不住扶额。

“什么意思？”

“小猴，能给我们说说祖你内的光芒吗？”

“我认命，什么时候祖庙？”

然而，就在这时，祖庙的位置忽然传来了‘呜呜’的号角声，悠长浑厚，仿佛苍天在呜咽，擂鼓声响起，鼓声不急不缓，却是沉重，每一声都如天雷炸响，仿佛擂鼓之人用尽了全力在敲打。

声音，莫芸生顾不得几个小孩异样的目光，声喊：“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你吗？我如何才能回去？”

‘啪’

而今，我将随历代追寻祭司之路，舍去我这一骨与血，与先民化作的祭坛同在，继续守护我的同胞！守护我的家园！守护我的族！”

任凭莫芸生怎么呼喊，男的声音始终不曾现。

血已经化，苍老的脸上，曾经的血似乎变成了动的，不时有血泡冒起，破灭，溅起血祭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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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金烈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的小猴怪不得这么古怪，原来是以为自己被选中成为传承祭司。

“我族存于天地，天地不予我族，我族当与天地伐谋！”

沉闷的鼓声震动所有人的耳，已经停下的号角声再次响起，众人闻声望去，祖庙大门，一位族老手捧大的蛮兽号角，奋力响。另一边族长金昊劈山一般挥动般的大鼓槌，敲击在数丈方圆的大鼓面。

一直以来莫芸生都认为古老的传说中血祭祀是一愚昧，一恶俗，现在他依然还是这样想。

金村之中发生的这一幕，如果当成一场电影去看，既恐怖又血腥，绝对是限制级的，可是当莫芸生其中时，能够觉到的当真只有悲壮。

“你为什么要祖庙？是祖的指示吗？”

所有人都泪满面，就连莫芸生也不例外。

族中的老人发喝吼声，人数很少，且每个人都缺胳膊断，气血枯，但是这一刻，他们的喝吼声却震撼人心。

与我同代的人俱已不再，他们是如此！你们亦是如此！而且我相信以后的后辈孙们同样也会如此！

“先民生于荒莽，数万载何其漫长，但是先民们始终守我族薪火，传承至今。

莫芸生和族老几乎同时开，说完后二人是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又同时开。

“喂，你说话呀！你到底想说什么？”

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声呼喊，传承祭司的骨全消失不见，狼牙血闪动，一声狼啸响彻天地，祭坛的血光盛到了极！

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祭台，祭台中央的传承祭司已经只剩下脖颈之上的颅，白的须发早已消失。

荒莽凶恶，凶兽横行，毒虫肆，更有无法想象的恐怖灾劫。为了族群，无数人前赴后继，或葬兽腹，或重伤惨死，便是侥幸留下的也是一病痛，这是荒莽中无法违逆的命数。

“什么光芒？那不是选中我成为传承祭司吗？”

得知莫芸生收获的喜悦瞬间从二人脸上消失，悲壮苍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被血光包裹的村落。被这气氛染，莫芸生原本轻松的心情也变得凝重。

“你当真分得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吗？”男发一声轻笑，意有所指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