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历史的本原轨迹相比，李辅国的命运仓促结束。但李辅国那些还暂时没有来得及的恶事，或许就到了鱼朝恩等人。鱼朝恩其人险狡诈贪婪专权，比李辅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孔晟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心他贼人若是识相就收敛一，若是太过放肆，就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他也一定设计将此獠斩杀。

李辅国神落寞绝望，颤声：“大将军，辅国自知犯下过错，罪责难逃，还望大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在陛下面前言两句，饶辅国一命吧！”

沸沸扬扬的雪落在他的上，渐渐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也罢。

孔晟摇了摇，淡淡：“南师兄，李辅国怒陛下，已经回天乏术。如今鱼朝恩趁势而起，把持内大权，颇为皇帝倚重，我们暂时没有必要与他敌对。”

南望从后院的拱门转来，迎着鹅般的大雪，轻轻举步走来，：“大将军，李辅国虽然份属佞，但他与大将军之间算是有几分旧情，若是让此人留在中和陛下边，远远比那鱼朝恩更值得信任…”

皇帝现在充分依赖和信任孔晟，满朝文武对孔晟心怀忌惮，鱼朝恩也不例外。只要孔晟肯面，鱼朝恩就不敢再向李辅国下手。

李辅国咬了咬牙，想起皇帝对自己的冷漠，又担心鱼朝恩向自己下手，为了保命他也豁去了，他竟然撇开袍，跪拜了下去：“求大将军救命！”

李辅国嘴角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起凝望了孔晟一，拱了拱手，转落寞而去。

孔晟避了过去，示意仆从将李辅国搀扶起来。

想起过去，李辅国固然是佞中的佞，但对孔晟来说，却似乎还真正没有“使过坏”，孔晟虽然不是心之人，却极念旧情，李辅国当面提起过去的情分，孔晟心一时变得犹疑了几分。

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他在朝一天，就断然不能放纵鱼朝恩这些阉党为祸，只要时机成熟，他一定在幕后从容布置，将这些佞一一除掉。

南望信不疑，以孔晟的手段，别看李辅国如今失势，只要孔晟肯下功夫，东山再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至少，可以对权力越来越大的大太监鱼朝恩形成有效的制衡。

鱼朝恩以及后面崛起的大太监程元振等人，都不会放过他。以鱼朝恩险狠毒的手段，失势的李辅国被他算计上，死都难留全尸。

孔晟挥了挥手淡淡：“李省监，正如你所说，念在过去的情面上，孔某就指你一条活路，但能不能抓住机会，还要看你自己，即便是孔某也无能为力。”

南望隐隐觉孔晟的话只说了半分，没有说透，却也还是沉默了下去，不再追问。(未完待续。)

从孔晟的政治利益来说，李辅国留在中比鱼朝恩更有利。而孔晟这样的权臣，横空世，其实基不稳，这就更加需要里有有相当地位的内应。

“过去的情分啊…”孔晟闻言似笑非笑，轻叹了一声，目光微微有些复杂。

李辅国心里明镜儿一般，自己在关键时刻投靠太李豫，已经怒了皇帝。而即便是皇帝不会亲自向他下手，有皇帝的默许和纵容，里掌权的鱼朝恩也不会放过他。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秘密死。

李辅国涕泪集，声音哽咽。

李辅国知能救自己一命的只有孔晟。

救还是不救？

孔晟望着李辅国佝偻着形离去的落魄背影，不由暗暗摇。如果李辅国真的急勇退甘心一个安度晚年的富家翁，留下命不成问题，可若是他仍然对权势怀有念想，冒险留在里，那就是死路一条。

其实在孔晟心里，鱼朝恩程元振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这天下由孔晟主，他一定先将里这些权监诛杀殆尽，免得为祸天下。可惜这是皇帝的家事，里的内务，他一个外臣不能预太多，否则必然会引起皇帝的猜忌和不满。

孔晟故作惊讶：“李省监这是作甚？快快请起，孔某不敢当！”

监来孔某府上，可有要事？”

南望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暗示之意非常明显了。

李辅国哆嗦着躬下去：“还请大将军指教！”

“陛下念旧情，对于你们这些昔日东臣属故人，一定下不了杀手。孔某建议你立即向陛下辞去内侍省监的职务，然后归拢昔年旧人，在皇城之中的十王宅中闭门不，一个无职无权不问世事的富家翁，自然可保命。”孔晟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