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屡屡被陈玄宗拒绝，而是因为她知了，自己的生父楚桓，究竟死在谁的手上。

只有后来的界上界玄凛大帝。

女帝，解明空。

事实上，从质来说，他才是当代最符合癸之凭标准的人。

她惊喜，忐忑，羞涩，迟疑，患得患失的表情，于陈玄宗而言，至今历历在目。

或许，从那时起，界上界并不仅仅只是三皇之一的辰皇下落不明，也再无曾经光明媚的女解明空。

了这样一件事，碧游天怕是也容不下她，便是留她继续待着，也只会是不安好心。

“至于吾，吾回界上界。”辰皇淡淡说:“当日事发突然，吾只能先阻拦癸之的回归，有些事情，尚来不及清，疑惑盘桓于心已千年。”

想说的话没能说。

燕赵歌颔首，没有追问。

但他还是承受了。

时间或许都无法抚平这一切，唯有事情落石，方才会有最终结果。

虽然来到这片幽垠之地的都已经被辰皇清理，消息却仍然可能走漏。

陈玄宗不知，这是否才是癸之真正的目标，本就是要拿他作为凭。

他不怨怼女帝，但不代表他认同女帝的法。

而楚黎黎现在的情况，如果离开碧游天，仍然可能受到大觊觎。

刚刚看见希望，还未来得及受那幸福与喜悦，希望便即破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悲伤。

“明空…”辰皇叹息一声，摇摇。

由陈玄宗亲手来。

也是在那一日，解明空门以来，第一次像从小习惯的楚黎黎一样，收到师父送的生辰礼。

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但不应着落在楚黎黎上。

再次送冰灭。

于是，陈玄宗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有些人，有些事，只有他陈玄宗才有资格去问。

就在那一日，癸之重生，楚黎黎险些，成为新一代冰。

并且成功行将癸之挡在回归的大门外。

但他终究还是放弃了。

彼时，先因救护楚黎黎，反被楚黎黎重伤的解明空，伤之后，又再伤心，肝寸断。

可惜，他本准备给解明空一个明确的答案，却被打断了。

不过，代价便是他自己，也永远冻封在人间和九幽之间的幽垠之地。

以当时刚刚借楚黎黎之复生的癸之来说，陈玄宗要到这一，很容易。

女帝显然也清楚这一，所以两人见面，如今唯有相对无言。

谁知，就此便是永远。

只是那结果如何，却未必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最终结果，陈玄宗截夺楚黎黎的印，代她成为癸之凭。

照原先同其他二皇的约定，解决只有一个。

解明空得不到答案，越震北毕竟不是当事人。

空的生辰。

楚黎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未知之数。

“辰皇陛下客气，我当往碧游天一行。”燕赵歌拱了拱手:“您和女帝陛下…”

“此地，无需继续待下去了。”辰皇的思绪回到如今，轻轻摇:“吾不适宜前往碧游天，赵歌你若是方便，可否代吾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