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曾经是。我曾经是雇佣兵…不知你知不知雇佣兵？总之，拿了别人的黄金，然后为人卖命。”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我曾经是一个很嚣张的人，认为自己很有才能，认为自己很了不起，甚至是无所不能。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只是在那里欺负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罢了。”他又笑了一声。“欺负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然后又偏偏一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这就好比普通人和瞎打架一样，就算赢了又能说明什么？可是那个时候我却还以为自己很厉害。”

“哈…可以这么说吧。”艾修鲁法特回答。他用手轻轻的将一木枯枝掰断，然后丢到篝火里。

“艾修鲁法特，你说自己不喜战斗，是不是被吓到了？”她突然问。“我的意思是，之前你并不是这样，然后某天…经历了一次非常危险的…然后你就害怕了。”

“胆小鬼！”克莱儿说。她注意到艾修鲁法特对这个称呼毫无反应。“你被人说胆小鬼都不生气？”

“是啊，成功了。”艾修鲁法特同样一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地平线“回去之后，阿索文就会承认你是一个掠夺者了。”

成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简单，以至于她反而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喜悦，只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们沿着原路回去，那条路很安全。”艾修鲁法特说。

“我确实被吓到了。我承认这一，因为那一天我自己都以为我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了。”艾修鲁法特说。“当你发现，你的一切力量，一切计谋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的时候…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告诉我要有敬畏之心…过去我不懂。现在我终于懂了。战斗这事情，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原本以为要冒着生命危险的任务，就这样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完成？这不比吃上一顿早餐困难多少啊！

“然后，你遇到真正的对手，然后被吓坏了？”

“被人说成胆小鬼也无所谓。因为这也不算假话。”艾修鲁法特回答。

篝火上，烤着一只草原蜥蜴。这草原上常见的小动其实质比较，而且也只有很简陋的烹饪条件。但是也许因为艾修鲁法特是一个很不错的厨师，也许因为胜利完成任务让人心情愉快，总之，至少蜥蜴在今天晚上大受迎。这只小动很快被吃得净净。

“南方？”

整个过程很迅速也很简单，除了提易价格之外，几乎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巡逻兵护送着他们走，直到看到那面人旗帜之后才停下来，目送着他们离开，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好吧，因为我知一件事情。”艾修鲁法特说。“记得那面旗帜吗？我见过那个。”

“说真话。”克莱儿很不客气的说。“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纯在那里瞎猜。你一定知什么。告诉我真话，要知，你能在落里是因为我邀请了你。如果我拒绝了你，那么…”她故意留下半句话不说来，好增加话语中隐藏的威胁意味。

天黑的时候，三个人就在车边上宿营。

赶车的老早早去睡觉了。但是克莱儿似乎此时才受到迟来的兴奋，居然迟迟没有睡意。艾修鲁法特陪着她在篝火边上闲聊。

“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你曾经…喜战斗过？”

“猜的。”艾修鲁法特回答。

“我们…我们成功了！”过了很长时间，长到克莱儿发现自己额的冷汗都已经全被风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切，你真的是没救了。”克莱儿不屑的哼了一声。“黑暗王怎么会看上你的！”她想了一下，突然问。“对了，你怎么知他们不会找个巫师学徒来见我。”

克莱儿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想站都站不起来。

艾修鲁法特的这个猜测很有把握，因为正是他打败了侵的混沌军团，前后杀掉了百多个混沌巫师。从混沌军团侵的力度，从他们的组成，还有被杀死的巫师的尸，他很容易的推测这个奇落恐怕早已经元气大伤，现在只是虚张声势，本不敢挑衅别人。

原路离开了。

“嗯，战场上。”艾修鲁法特说。“所以我猜测，这个落中的很多人…好像加了侵南方的大军。不过那支侵南方的军队后来被打败了，除了少数能飞的，其他的不是战死就是被俘。所以现在…别看他们还在虚张声势，但是恐怕他们中已经没多少巫师了。特别是那些学徒，恐怕一个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