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这里并非自无心。”杜德蒙坦率地承认。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凯·布莉儿回到朋友中间，罗毕拉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离去的两个人。

“那我就要更加诚心地祈祷了。”罗毕拉嘀咕着离开众人。

很长时间，三个人谁也没说话。最后，船长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我们转向西方，去明檀。”

凯叹了气，没有再说话。他们望着舱门，杜德蒙和哈寇正要去。

“一个自由港。”崔斯特注解，也是警告。明檀岛是著名的海盗与亡命徒的天堂，一个野蛮和无法无天的地方。像海灵号这样为正义而战的船只怎么可能会被那样一座港接纳呢？

“哦？那个吗？哦，不是不是，那是个火球，我很擅长打火球！”这个哈贝尔停了一下，垂下睛，跟着杜德蒙走船舱。“不过我确实瞄得不够准。”哈寇低声承认。

“所以，”哈寇使劲把住，用胜利的声音说“我就到这里来啦。”他双手叉腰，再不说一句话。

“城的领主们让我全权理海灵号，”杜德蒙的声音有些严厉“她是我的船，我有权力决定她的行止。我能带她去明檀，带她去月影岛，去罗瑟姆岛。全凭我的意愿，没人能阻止我！”

他甚至表明自己并不为哈贝尔的到来到有什么困扰。

崔斯特坐回到椅里。船长严苛的话语让他到震惊。他们一直是知心的朋友，杜德蒙以前从未曾把他当下属看待。

“我们在哪里？”法师转问杜德蒙。

崔斯特连忙赔笑。

只能上回过，呆呆地望着远方的海景。

船长看了看卓尔游侠，崔斯特只能耸耸肩作为回答。

“来吧，我来指给你。”杜德蒙说着带法师向船舱走去“不过先要给你拿些衣服穿。”

从瓶里传一个声音，那是凯·布莉儿的声音——“只要你知我们在你附近，就来看看我们。”

“祈祷在他离船之前，我们不会再遇上海盗吧。”海灵号的法师说。

船长在卓尔失望的神中退缩。“请原谅。”他

崔斯特和凯那一晚一直和杜德蒙在一起。自从离开城之后，船长一直显得很有神。两个朋友再三为哈寇的到来向船长歉，但杜德蒙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那么你在我们的海盗朋友上施加的就是命运迷雾喽？”杜德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力一些。

凯张大了嘴。

哈寇从背包里拖一个小长颈瓶，赶忙又重新披上毯，回到崔斯特面前。挑衅似的在卓尔面前大声打了个响指，开瓶。

“有他在，我们很可能会被大火或者洪吞没。”崔斯特继续提醒她。

“哈寇会帮助我们的。”凯反驳。

“一个自由港，”杜德蒙表示同意。“对海盗自由，对海灵号也自由，我们需要从那里获得情报。”

“也不是要去博德之门，”崔斯特推测，这是他一路以来一直抱有的怀疑。船长声称他们的目的地是博德之门，但他始终也没有让海灵号靠海岸航行。如果要去博德之门，沿岸航行无疑更加直接，更加安全，也更容易遭遇海盗。

最后，杜德蒙坐回到椅里，用绸巾拂拭着整洁的山羊胡，严肃地盯着两个友人。他们安静下来，心知船长有更重要的事情对他们说。

崔斯特没有言置疑船长，但他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怀疑。

凯和崔斯特彼此望了望。然后又看着罗毕拉。“祈祷吧。”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喃喃自语。

“你以后要对你说的话更加注意些。”崔斯特提醒凯。

“即使我不说，你也会说的，”年轻女毫不示弱“而且，哈寇确实会帮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