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忽然把一颗土黄的丹药扔到了那名妖廷医官的手里，面无表情说了一句，然后走下了擂台。

鲜血在铺满黄沙的擂台上显得目惊心，那名蒙族者上的骨不知断了多少，闭着睛，随时可能断气。

一名妖廷医官带着几名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到台上，但那名蒙族者受的伤太重，半晌都止不住血。

擂台周边的民众里响起低声的议论声，然后响起好些吃惊的叫喊。

“难那是黄树棘？”

就像红河两岸每天都会发生无数场的战斗那样，今天这场对战的过程也毫无新意。

除了每年送皇与长老会的少数丹药，世间绝大多数黄树棘，都在士族的控制之中。

小德的敬重，也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小德伸手解掉后的大氅，扔到擂台外，看着那名蒙族者说：“你先。”

这场对战的结果也毫无新意，小德理所当然地获得了胜利，而且他实现了自己在对战之前的承诺，拳落之际没有丝毫留力，风格狂暴至极，只用了三招便把那名蒙族者击成了重伤。

为士族倾全族之力培养、支持的者，小德的上自然带着黄树棘，但没有民众能够想到，他在重伤那名蒙族者之后，竟会如此慷慨大方地用这珍稀丹药去救对方的命。

小德沉默了会儿，说：“改变是因为有改变的理由。”

看着那名蒙族者便要不治，擂台周边的喝彩声渐渐低落下来，变得有些安静。妖族最敬重者，最战斗，这样的场面看的极多，但想着这名实力明显不凡的蒙族者，将要这样死去，民众的情绪难免还是有些异样。

无论四周投来的视线再如何灼，无论议论声里有多少敬畏，小德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的漠然。

震耳袭的撞击声不停响起，烟尘狂作，大地震动，狂风呼啸。

天选大典的第一场对战就这样毫无新意的开始了。

看着向擂台外走去的小德，民众们震惊至极，觉得他的影要比传闻中更加大。

如果是别的祭礼庆典与对战，西荒殿自然会派教士，圣光术治疗这伤势有奇效，想来可以保住这名蒙族者的命，但今天是天选大典，国教方面不来捣就已经算是以大局为重，又怎么可能派教士来帮忙。

“不会吧？”

妖族任何事情都很直接，简单、也可以说狂暴，无论是吃饭、经商、政治斗争，或者真的战斗。

看着那粒土黄的丹药，那名妖廷医官微微一怔，然后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

听着这句话，蒙族者并不惊慌，反而生荣耀的觉，说：“谢谢。”

擂台赛继续行，待他下一次上场还有一段时间，他穿过人群，在落者们的簇拥下回到自己的车辇。

“把他治好后，记得告诉他，药钱还是要还的。”

族长一直坐在车辇里。

看着小德，族长脸上的神情有些怪异，欣淡然之余，有些不解：“你这几年变了很多。”

黄树棘是妖域南方一珍稀植的树熬来的丹药，有止血生魂的神奇功效，产量极少，也极为珍贵。

小德睛里漠然的黄光泽微敛，脸上满意的神情，说：“你不错，我会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