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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2)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赵旭忽回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