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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把他们当成朋友。直到昨日分手出来,途遇另外二贼交头接耳,我见他们鬼头鬼脸,掩过一听,竞说他知这里住有一位财主,前往偷盗,不料去了四人,倒被人家伤了两个,差一点没有全数送命。随又谈起你被主人困住,强迫嫁人,你执意不从,受刑甚苦。今夜是未一天,再不答应,恐日久风声泄漏,便要杀以灭口。主人像个洗手多年的有名人物,除荒野之中这所整齐宽大的庄园看去可疑,别的看不出一点形踪。里面还有地牢机关,他们去时正向鸾妹鞭打威迫,不是防备鸾妹抽空逃走,不敢穷追,他二人还难活命。因恨令兄,所以不肯前往送信。说得活灵活现,不由不信。我还慎重,因那二贼说是四凶中也有两人来此窥探,不曾回去,又是往投郎公庙的小贼,我想,主人本领甚高,孤身对敌,这地方从来未听说过。先由郎公庙走时,本有大凶、四凶要来的话,悄悄跟在二贼后面,打算探明详情再打主意。走出不远,便见前交二贼赶来,双方见面,一说前事,同往郎公庙赶去,装得再像没有。我已急怒交加,心乱如麻,想回去约人,往返山东决来不及,又防鸾妹受害,必须在三更之后、天明以前赶到。否则人在地牢之内囚禁,地方大大,决看不出。迫于无奈,才想利用贼党一同来此,哪知上了大当。相隔又远,早催着贼党吃完晚饭,因不愿与四凶合流,只约新结交的朱、贾二贼抢先赶来。刚到黄土沟,贾贼说时光尚早,口渴讨水,就便探询路径。我不知他们是来此行刺,并为我们双方树敌结怨。惟恐误事,恨不能当时赶到,他偏故意延宕,直等大凶、四凶后面赶来方始起身。天已不早,路又太生,好容易望见灯光,寻来此地。因和大凶他们另走一路,大约他们绕向前面山脚,灯光被树林挡住,不曾看出。二贼同我快到前面平台,朱贼好似有什警觉,忽说我们无论是谁,遇见敌人便先动手,将他绊住;另一面好去寻那地牢,将人救出。说完,独自往假山后绕去。此时想起此贼成名已久,名叫朱雄,来时话最凶狂,本领也实不弱,更打得一手好暗器。正说大话,忽似吃了一惊,走时仿佛有点气馁心慌。彼时劳老大哥和三位女侠均在平台侧面树下埋伏,必是被那狗贼看出来历,想要溜走,结果枉费心机,仍被两小兄弟所杀。我和另一个名叫贾保义的小贼也一死一擒,一次丢人太大,实在无脸见人了!”
小鸾问明经过,笑说:“这是你自己不好,你跌倒在杜六先生与劳老大哥手里也不相干。休说秦岭诸侠我们打他不过,不算丢人;可知这位老大哥和我们两家均有渊源,不是外人吗?”话未说完,劳康忽然想起一事,笑问:“勾文通也在山东住家,可是十一弟一家?”勾十一惊道:“文通正是先兄。”劳康哈哈笑道:“十一弟不是外人,可知令姊勾双泉便是我的老妻吗?想是愚兄隐退年久,昔年又因令姊与令嫂不和。自从岳父弃世,三十年不曾来往,后来只知沂州有十一位名武师,也是传闻,连名姓都记不全。
老弟又是这样年轻,必是岳父遗腹所生,故此不曾想到,骛妹如何得知?”小鸾笑说:
“家嫂便是文通表妹,以前听她谈过两姑嫂不合之事。彼时她也年幼,不常去勾家。共只见到大哥一面,大来又换了名字,当然大哥想不起来。否则,以你老大哥的威名年纪,我们小孩子家如何敢以兄妹相称呢?”劳康闻言大喜,又劝了勾十一几句,叙了一阵家常,越发亲热。
天已大亮,主人早命两小兄妹去往厨房备好食物,端来待客。刚刚送到,灵玉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