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是完了，彻底完了。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赶打擂台，好好表现，或许陈良会替他保守秘密。

“还缺一个。”

老白一拱手：“不送——”

老白叹：“不错，我以前的是杀人的生意，可现在我已经不了，自从金盆洗手之后我就没过了。”

王仲是少林俗家弟，自然他的情况少林寺知。

老白那次失败，却不知对手是谁。他只希望对手也不知他是谁。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差不多一样，但对于你这样的大手，难还看不差别么，这三招都是‘一王剑’王仲的绝招，你是王仲的再传弟。”

老白光闪烁不定：“哦，莫非有人嫁祸于我么。”

“你洗手后第二年秋天，便杀了张磊。”

“不错。”

现在他知了。

“那就说明你是一个大手，你必须战。”陈良冷峻异常。

“当然不是，你知不是，我陈良说话，向来钉是钉，铆是铆，决不敢胡说八。”

几乎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老白哑声：“我战。”

陈良了起来：“失陪——”

陈良会吗？

柔剑虽还握在他手里，似也已失去了刚才那凄冷绝滟的杀气。

“老白答应战了。”陈良放心了。

老白长叹一声，双手抱住脑袋，缩了椅里。

老白怔怔地望着被挟住的柔剑，面惨白惨白：“是你。”

义呢？

老白怔了一会儿，低声：“你怎么知我是王祖师的再传弟。”

“这能说明什么呢。”

“难还要证据么。”

“十二年中死去的十一个人，都是死在这三招之下。”

臭嘎和苏三却说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吵了几句。

老白冷冷：“还有呢。”

“到时候会有大手来的。”陈良满怀信心。

“证据呢。”

剑光抖直之时，离陈良的已不及半寸了。陈良伸双掌，拍了去。

“还有呢。”

他们好象已经和解了，臭嘎和苏三表情都很平静，不象白天那样针尖对麦芒的。

陈良的已在空中，老白双手疾如闪电地一送。一冷光从老白手上弹了来，那是一柄柔剑，当作腰带的柔剑。

每个手自然都有许多绝招，但他们都有最喜用的不多几招。

要找少林寺的麻烦，简直是开玩笑。老白蔫了。

老白顿然坐在椅里，上的冷汗已连内衣都浸了。

因为陈良拍住了他的柔剑，绝对相同的一招。

突然，苏三和臭嘎争吵声响了起来，但听不清二人是不是已经大打手了。

老白冷哼：“世上剑招大同小异，这有什么奇怪的。”

陈良冷声：“我知你不会拒绝的，失陪。”

“你血人。”老白冷冷。

“即使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又能说明什么呢。”

“老板，你惯于使的剑招只有三式。”

陈良松开手，冷冷望着老白：“不错，是我。”

陈良苦笑：“不会吧？我听说你的生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陈良笑了：“我告诉你，你也报不了仇灭不了，少林寺的和尚知，我又恰巧刚去过那里。”

“第三年秋天，杀了赵大鹏。”

“反正每逢九月九日重节死去的手，都是你所杀。”陈良悠悠地跷起了二郎。

老白只有一次剑被人用双手拍住，那是去年九月九日重节的夜，在洛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