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本压抑下自己的冲动：“你甚至还没能看到第三晨光。”

黑发的龙裔打开骨匣，里面是一片折叠的不知名品，还有一块符文碎片，正是凯瑞本从极北之地取得，带回密林，又来到克瑞玛尔手中的符文碎片，碧的光芒轻微地颤动着，就像是一枚生机的心脏。

“她的贪婪可以吞下整个位面，”克瑞玛尔说：“但关键确实在于这个。”

但就像是凯瑞本有着自己的路，克瑞玛尔也有，他们曾经并肩而行，但在离别来临之时，游侠也不会去阻扰和挽留——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的命运。

密林中的光线逐渐变得微弱，泽暗沉，在湍不息的星光河边，他们为克瑞玛尔举行了一场小小的送别宴会，参与者只有凯瑞本，克瑞玛尔，佩兰特与他的妻瑞雯，还有白脸儿和他的家成员。

“这是龙牙。”克瑞玛尔说，让佩兰特与凯瑞本都微微吃了一惊，他们在上面没有找到任何与龙有关的气息与征兆“当然，只是碎片。”克瑞玛尔说，然后他打开那片折叠起来的东西，在火光下凝视了很久：“这是…龙鳞…”

想到这里，凯瑞本就不由得到悲哀与惊惶，这令人为之颤抖的冷酷与残忍是格瑞纳达人以及龙裔们所信奉并且力行的，游侠对此有所听闻，但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与听见，他简直无法想象会为一只獭烤小鱼，会为碧岬堤堡的城外民之动容的克瑞玛尔也终将成为其中的一员——游侠欣喜于黑发龙裔的灵魂仍旧纯洁刚直，但毫无疑问的，若果他选择回到红龙的巢，这会成为他最为致命的弱——即便无人发觉，他的仁慈仍旧会让他变得孱弱，而在那个地方，同情与怜悯并不是一个褒义词，格瑞纳达的邪恶之辈只会嘲讽他，羞辱他，时刻寻找着将他撕裂的机会。

“我不能再停留了，”克瑞玛尔说：“我回去就要谒见红龙格瑞第，拖延太久她会产生疑问。”

“等到星河升起，”他听到克瑞玛尔说：“我就要离开了。”

克瑞玛尔并没有现在更多的灵面前，除了避免多余的解释之外，还因为他过于特殊的份——他仍然需要回到格瑞纳达，不让太多人（即便是灵）清晰地知晓他的立场是最好的，但凯瑞本也不想让他遭受到怨恨与憎恶的目光。

当一个爵爷从王女李奥娜的房间里退来的时候，他的面就像是刚从刑台上走下来，男爵夫人在扇后面莞尔一笑，作为夜莺的目，她当然知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惶恐，是因为王女李奥娜房间里的那个孩吧——王女李奥娜与伯德温。唐克雷的情早已公开，但对这些贵人来说，情什么也不是，但一个孩就是了，尤其他还是一个男孩，如果王女李奥娜在与其他男缔结婚约生下孩之前就不幸死去了，那么这个孩，就算就是非婚生，也有可能成为诺曼王的。

佩兰特低下，迅速地换算了一下这片龙鳞的所有者会有多大——那只死去的红龙上最大的鳞片有着盾牌那么大，而这片鳞片，如果它也是最大的，那么拥有它的龙…

星光河河中，被漩涡剪切成圆形的薄冰在旋转，从呼啸平原而来的寒终究还是影响到了这里，他们烤了鱼，还有一些果，佩兰特甚至额外发了一些浆果，对于德鲁伊来说，这几乎是一对于自然的亵渎行为，但凡事都有例外，在每个德鲁伊必须去一件可能会让他失去生命的事情时，他可以被获准品尝本不该现在这个季节的果实，因为他可能再也尝不到了。

外的是，那只雌的红龙最后应该是有所察觉的，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任凭自己的兄弟撕咬和吞噬自己。

这下他们的打算可

“格瑞第想要的就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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