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长，其实57mm炮情况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现在我们的很多防空基地还在用，你知，防空并不是只需要重型炮的，防低空的小径炮也很重要，数量需求非常的大，这款炮在德国并非库存品。”古兹。

“你犯了一个错误！很严重的错误！”谭笑带着傲慢笑：“记住，和一个军阀谈话时千万别去纠正对方，因为军阀永远不会错！比如你说的防空概念，我知有一个人绝不赞成，他叫赫尔曼。戈林，他认为最好的防空武就是战斗机！至于57mm炮，在戈林防空团里好像已经不是主要列装装备了吧？也许，我可以再等一下，等到它们变成库存品再买？”

满大汗的谢特张着大嘴定格在酸枝木的椅上，半响才说得话来：“我，我要请示一下，明天答复你，这个价格可以往上再提提吗？我的意思是，谭师长最可以接受多少的价格？呃，不不不，我不是要试探你，你知，我真心希望成这笔易，我的意思是万一洋行方面不能承受这么低的价格，而其实价差并不那么远的话…”

“来试试中国式早餐，这是油条，这是白果粥，白果好像学名叫银杏，有对大脑血非常有益的成分，还有这些，晶茶盏，看上去就很诱人，不是吗？”谭笑在等着对方的回答，他发现，现在他对于谈生意已经有驾轻就熟的觉。

“你在开玩笑！这一都不好笑！”英国佬很生气。

德国的古兹确实不像大多数同胞那样死板，他是个很灵活的商人。他很明白谢特和谭笑接了很久，既然他不去军营外等，一定有他的途径，所以，他跟踪了谢特。

谭笑咄咄人，因为他知英国人也有很多这径的中小型炮—并不是只有德国炮可以打坦克！他之所以

“军阀，很典型的军阀！”这是古兹在心里对谭笑的评价。

“好吧，那么我明天见他！”谭笑一副无所谓的样。事实上，现在他确实不急着见德国人，在上一次的炮会谈中，德国人有些傲，动不动就拿军政向他们订什么炮来宣示他们的优势。谭笑得让他明白，他的谈判对象是谭笑，不是何应钦或者别的军方大员。

“见鬼，他怎么知的！一定是那些军事顾问惹的祸！”古兹心里很气愤，对方已经很清楚这款曾经很创意的东东现在已经沦为肋。

对方要考虑，就是有可能！谭笑忽然觉得自己在后世没有去经商实在是中国商业界的损失。他清楚现在国内自产民二十式82mm迫击炮的价格是每门四千八百元！假如这六磅炮能以三千元成，他甚至愿意买两千门！

送走了谢特后，吴家的门房来报：“有位德国商人，叫古兹的，求见风生少爷！”

“不知德国人的炮价格下来些没有呢？”他对旁边被他一千门采购量吓得完全石化掉的老丈人吴胜说。

“加上三年期无担保无息贷款援建一个炮弹厂，炮弹材料必须选用覆铜钢而不是用铜，三千元一门！”谭笑。

哦，德国人嗅觉很嘛，怎么来的都是后世认为的古板派？

“每门再加两百，是易成功给你个人的佣金！”谭笑再报了一次价。

“呃…”一开始，古兹就被得无话可说。

“嗨，要是贤婿不见他，我的意思是由我来安排的话，也许我会收到一箱上好的德国香槟呢…”吴胜终于恢复了他的语言功能。

在德国人很机灵地送了吴胜一对金表后，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他获得了和谭笑共早餐的机会。

“很兴见到你，古兹先生，不知你的那些炮价格考虑好了吗？”谭笑开门见山：“不知贵国的防空队试用过88mm重型炮后，还愿不愿使用57mm的小家伙呢？”

是在洋行给你说尽了好话才拿到的价格…。”

“我要一千门！银元现金易！”谭笑盯着对方的睛“一千门你们放在仓库里消耗黄油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