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老鬼郝兽医，他儿都跟我们一般大了，还想女人。”不辣仍然不放过郝兽医。

菜是咸菜，也被稀里哗啦抢着。

我瞅着他们每一个人，每个人都准备好被我再损。我想起后边还有一个，我看迷龙，迷龙正低打算扒第一饭，被所有人瞅着便抬瞪着我们。

迷龙仰天长啸：“狗卵！”

丧门星有些失望“…啊？两罐猪，三个字？”

我应：“再坐会儿。不想去。”

我跟迷龙打招呼“迷龙回来啦？找着人打架啦？”

丧门星贱笑着替我回答，那表情实在有辱武德“快活死了。”

然后我远远看见一个人过来，即使是步行，他也快得像炮弹。那家伙是迷龙，新发的军装又给撕破了，嘴角有血痕，脸上有抓痕，拳不知打什么打了。

丧门星问：“谁？”

“累死啦累死啦累死啦累死啦累死啦，够了吧？”我说。

他叫完了就冲天了鼻，可能对我们他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打的吧，所以他又输了，一扎收容站。

我们没法儿摆脱死了的一千人，以前一万都可以轻松忘掉。这回我们被诅咒了，下咒的人叫死啦死啦。他死了，他该死。

“他还真是，晚饭说爬也得爬回来。”泥说。

我拉了个长调呼：“累－死－啦！”

不辣我：“快活就要说来啊，让我们也快活。别装扒饭了，这里的规矩了碗就没人抢你的。”

郝兽医在门叫我：“烦啦，吃饭啦！”

丧门星“对。”

郝老叫冤：“我儿都跟你们一般大了！关我什么事啊？”

蛇呼：“好啦，烦啦正常啦，我还以为他邪啦。”

迷龙斜我一“你跟我打？”

不辣涎笑着说：“快活不，烦啦？”

“他喜吃独。”阿译说。

泥和满汉忽然都跑到我边站着，我诧异地看了看他们，再看了看他们的哨位，原来是狗大摇大摆地站在他们的哨上了。

蛇问：“罐呢？罐叫烦啦偷走啦。”

蛇把矛指向我“弹药金贵。雷公要劈也先劈没天良的烦啦。”

不辣对蛇说：“，晚上睡得离没天良的和老鬼远，给雷公让路。”

迷龙坐在我们的圈外，一碗饭盛得冒了尖儿，也不吃，郁地看着我们。但是连郝兽医也在傻笑。

我越听着越不成话，决定反击“雷公他老人家神不好，跟咱们炮兵似的又打歪了——你们猜打着谁？”

他把一整碗饭砍在我们中间，了起来“王八犊狗卵瘪孙

郝兽医啐了一“呸。”

老儿提醒我：“今天量不够。也不知明天能不能送吃来。”

我的狗友们在院角支着锅，一锅饭正被七手八脚抢盛着，果然是不大够，我抢了个碗照里扎，狠刮着锅底。

不辣揭发他：“等得滴滴的，烦啦还不说。这个没正经的死老东西。”

不辣一叠声地：“说说说说说说。”

我累得要死，一边想着再有空得去帮小醉把活完。我没法儿在她那一个销金的醉汉，哪怕是销俏的罐，因为在她里我不是别人。

我低着，连咸菜都不抢了，我猛扒饭。

我瞟了阿译一，阿译见势不好立刻低扒饭。

“来啦来啦！”我一骨碌起照收容站里扎。

然后他们等着我往下，虔诚得连我又往嘴里扒饭时都保持着寂静。

我们往那边翻了一，一个兵在那儿问泥和满汉的路，这关我事，我回又瞅着迷龙。

是我回了，靠在墙边，仰着，看着炊烟竭力想升云层，然后在一个遥不可及的位置上便被散。

于是迷龙开始冲我扑打翅膀“小！小！”

郝老继续叫冤，尽不辣说的也是实情“这么说我，你们晚上要被雷劈的。”

“你一定能把自个儿作死，早晚的。”我说。

蛇边吃边说：“害得郝老晚上都要梦。”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扒饭。

“快活得都不愿意来跟我们待着了。”蛇说。

我对他说：“拿你上桌我绝不吃独，吃不消你。”

这时门外有人问路：“大哥，劳动下金，这里有不有一个川军团？”

我刺激他“老婆孩都跟死胖跑了，这年胖没好人，可能把你老婆孩养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