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脉络清晰,层次井然。在写法上,大抵前两句言景,后两句抒情,景和情能丝丝扣,为一,把“告哀”的主旨表现得真挚沉,很值得借鉴。
关于此诗的质,前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其中以方玉说最为痛快通达,《诗经原始》:“此诗明明逐臣南迁之词,而诸家所解,或主遭,或主行役,或主构祸,或主思祭,皆未尝即全诗而一诵之也。”统观全诗,其实不错。这首诗也可视作是迁谪诗的鼻祖,为后世迁客逐臣开辟了一方诗的新领地,屈原、杜甫等大诗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