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和测量在同一个办公室，所有人早就把探索答案的睛盯在主任室的门板上，见门一开，大家赶低假装忙着自己的事。

钱长等赵长一走来，随即搂着他的肩，循旧例往门前烟去。

秉勋一脸受教的谦逊笑容。“是，多谢你们的提醒，我会审慎考虑这件事，绝对会以不影响事务所里的业务来最正确的决定。”

赵长隔天就请休假没来了。原本大家以为登记少了个人会忙不过来，结果竟然也没差多少。

见来的是测量和地价的长。

他内线叫莫若鸿来。

两位长表情满意的呵呵笑着。

闻言，她带着奇怪的神看着

“那麻烦妳现在就在这里把赵长遗下的职缺往上报。报完之后那台笔记计算机就可以先收回去了。”他代着。

“我从不参加这类活动。”她说。

测量孙长先说了。“主任，是这样的。我和钱长都听说赵长的事了，我们两人是想说实在不必为了一件小事闹成这样，能不能请主任收回成命。这个门呢，还是让秀珠来开好了，以后叫她早来，事情也就解决了。”

主任此举，意外的有了杀儆猴的效果，没有第二个人再走主任室讨论分到的工作项目需要异动调整的事情。

然后合上卷宗，将它给早已楞在一旁、满脸不敢置信的登记长，然后缓缓定了去。

再一次考验着赵秉勋的能耐。

他内线。“赵长，我是主任，麻烦你来一下。”

赵长这着以退为的棋显然下错了，依她看，主任本就打算让这件事假成真。

“有些事情是必须持的。”赵长说。

喔，原来这两人当说客来了。

“若鸿，依妳看，主任会不会批准长的退休？”巧芳问。

赵秉勋笑咪咪地。“赵长，事情没这么严重，你何必这样呢？”

只是她没料到会那么快。

他要批准这事再无谓也会斟酌，不然他也不会在已经有了决定后，去问一个对他而言几乎是陌生人的意见。

听着钱长的描述，秉勋脑海里不由得浮起赵长每天看四份报兼盯市的那个画面。

只见胖胖的赵长一脸不悦地走了来，不发一语地看着前这个老在状况外的菜鸟主任。

“主任，有事？”她穿着铁灰装，白衬衫比所有职员穿的都还要正式，一脸严肃地站在他桌旁。

“哪里哪里，是两位前辈过奖了。”秉勋起送两位长走主任室。

嗯，很好，看来他这个动作十足十吓坏这只菜鸟了，现在就等这只菜鸟言留，他便可以教教他，什么叫领导统驭，中央和基层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就好。”秉勋以一再放心不过的吻说。

“我们就知，中央派来的主任一定是个明理人。”

主任亲自接下事务所开、关门的工作。

其实她在主任问她想法的时候，就知结果了。

秉勋扬眉。“是和我谈我昨天刚分的工作项目还是有其它事？”

打开装着赵长签呈的卷宗，一脸肃穆庄严地提笔，在签呈上面以最工整的笔迹写着：经留不成，勉予同意。

秉勋继续听着钱长说：“对啦、对啦，主任你刚来，可能不知，我们所的人力吃，少了一个人对登记的业务影响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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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如此，卧龙地政事务所前所未有的，有了依照上班时间准时开门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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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孤僻看得来。

“准不准都不妳的事，妳快把这堆权状印好。”若鸿说。

“您确定这件事是经过思熟虑的吗？”秉勋又问。

“喔，想问问妳，今晚送赵长的聚餐妳去不去？”

秉勋准了赵长的退休案，接下来大家茶余饭后要聊的当然是谁接任长的事；不过几天时间，突然间，县议员的推荐函便如雪片般飞来。

“那当然。登记的事情多又杂，经的是人民的不动产资料，稍不注意就得吃上官司，我当登记长二十几年了，从没过，自然是因为我每一件事都仔细推敲评估。”

因为还摸不清这位新主任的脾，所以大家努力克服困难，努力在八前赶到事务所，和总是一早就坐在窗台旁悠闲抓蚂蚁的赵主任早安。

他抬看看时间，九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