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皇上的脸有烧伤，可是大哥的脸…”她突地顿住，因为在如此亮又近的距离之下，她瞧见了他的左下到角密布着烧伤痕迹，并不狰狞，但是看得凹凸不平，用手轻更加明显。

夏侯收回目光，大手握着辛少的。

“…所以，你才总是在夜里才现？”

成歆掏掏耳朵。“皇上，你这话我都听了十年了，换句新鲜的。”

“不…还疼吗？”照这痕迹看来，当初恐怕是二级度烧伤，那痛难以想象，就算有药可以消除表面瘢痕，但会留下这疤痕，可以想见当初有多严重。

“成歆，朕警告你，你要是胆敢对少动手，朕会要你的命！”

听她的担忧，教他浅逸笑意。“成歆是皇上边的人，罗公公那墙草，哪边有利就往哪边靠，他去跟黄昆提起我什么？再者，夏侯决和黄昆在乎的也不是一个太监。”以真面目在外走动确实是有风险，但他确定没有人起疑。他和成歆总是互扮演彼此，同时现在不同的场合里，没人会怀疑。

辛少在他怀里眨了眨，脑袋还有些混沌，明知他的拥抱太过逾矩，但是他的拥抱却是如此及时，仿佛可以卸去她因为不适引起的不安，把脸埋在他的膛，他的气味在在安抚着她，让她可以静下心思考诸多问题。

“可是你用成歆的分在外走动，就不怕被人认？”好歹是皇上，这中的人岂会认不他？

“很丑吗？”

“那只是为了方便行事罢了。”

他知，他把自己了两难之间，前就算送她，也不见得就能让她避险，既然如此，当然是要将她留在边，哪怕未来危机重重，他也要她相伴。

“人早在十年前就汰换大半，没人识得朕，只要避开识得朕的人即可。”

迷迷糊糊之中，辛少听见耳边有人在谈。

“大哥是皇上？”喝了药后，她哑声问着。

辛少眯着，瞧见他上穿的并非是靛服而是黄衮服。是她一直觉得他们好像才会搞错？还是她在作梦？

“没事，再喝几次药就能把毒排，别怕。”夏侯不自觉地以温柔嗓音哄着，单手扶起她。

“罗公公会不识得你吗？要是罗公公跟黄公公提起——”

“怎么，过河拆桥？犯不着那么急，她的状况还得观察，我留下，省得老是把我唤来唤去的。”他往锦榻上一坐，懒懒地倚在扶手上。

夏侯注视她良久，轻柔地将她搂怀里。“早就不痛了。”

成歆笑了笑。“如果皇上真要杀我，我也不会反抗，不需要威胁。”打从他十年前，他就知他注定得死在中，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你真的是皇上？”好半晌，她忍不住再问一次。虽说他的穿着打扮已经证明一切，但在这凡事真真假假的里，有时就算见也不能为凭。

位，又不是我的，我何必为你瞎心。”

应该是两个男人，可是却是同样的嗓音，她勉自己张，想要搞清楚状况，然而蒙眬之间，她像是看到两个大哥…糟，她大概中毒很，才会把大哥看成两个人…浑好不舒服，说是病也不像病，只觉得肚里一直有把火在烧着，时而时而痛着，不断地错凌迟。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哄着，教她疲惫地微张。“…大哥。”她哑声喊着，觉得烧得发痛。

“…嗯。”他不否认，因为他再也不愿着成歆的名，就怕他日成歆捣，她会真以为成歆就是他。几天前她在湖畔戏被成歆撞见，她真把成歆当成他，这一直教他恼着，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那晚用膳时迟了一步察觉她的异状。

“所以才能遇见你。”本是不耐的、猜疑的，可那些疑心早已被淹没在她的笑容里，忘了防备，愿意纵容，只想将她带在边，只要想见就能见到她…原来，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她。

“朕自有定夺，你可以走了”

以往，她总是在夜里才见得到大哥，灯火不明之下，她的睛并没有好到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如今仔细一瞧才知原来他脸上真有烧伤。

“嗯。”“可你又怎么会是成歆？”那那天在湖边时，皇上和大哥同时现又是怎么回事…

“少，吃药了。”

夏侯不语，冷沉黑眸直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