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笑了。“我去让人准备…”

可是犯罪动机呢？

“是不是也要等到验尸之后才知。”她不敢妄加揣测。“我只知死人无法替自己说话，只能从上找答案，所以才要让仵作慎重地检验。”

于是，秦凤戈先去应门了。

“没错，她那人最会倚老卖老了…”

“好！我不跟你一起去！”婉瑛也不想在这节骨里跟他争辩。“可是先听我把话说完，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命案现场的完整，什么都不要动，尽快请官府的人来验尸，先确认她的死因再说。”

“怎么会是她？”婉瑛才打算把人找来问话，没想到对方会寻短。

“时辰还早，再多睡一会儿，别起来了。”听见床上有动静，知婉瑛醒了，他便转说。

秦凤戈见她笑得灿烂开怀，连睛都在发光，这般的生气，才是自己所喜的模样。

婢女一面叫、一面爬柴房。“啊…”“一大早的在叫什么？”

闻言，她终于笑逐颜开。“只要能去就好。”

“是…是彩霞…”同房的婢女先认来。

就在同一时间，还在睡梦中的婉瑛被窸窸窣窣的声响给吵醒了，掀开帘，见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秦凤戈正背对着她穿衣。

直到寅卯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

“快去找二事…”其中一人叫。

“要看什么？”

几个婢女七嘴八地聊着。

终于，秦凤戈阖上门扉，踅了回来，脸透着凝重。

难彩霞就是打昏她的犯人？

她瞠大双。“是谁？”

“去走动可以，只能在这座院落里。”秦凤戈了让步。

婉瑛坐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虽然不太清楚对话的内容，不过可以听得前来敲门的小厮气有多慌。

开柴房，不断纷飞的白雪，也很快地将他离去的足迹给掩没了。

有几个才听见动，也过来看个究竟。

如今人死了，真相也就跟着消失，无人可以解答。

“让魏嬷嬷听见又要挨骂了…”

他听一丝弦外之音。“你在怀疑她不是自尽？”

他就知婉瑛会这么说。“你才答应过我，在抓到犯人之前不会踏这座院落一步，就要说话算话。”

才这么说，门板上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就在众人来到柴房外，才往里一瞧，看见吊挂在梁下的人影，全都两发，坐倒在地。

这么说是畏罪自杀？

这是婉瑛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跟你一起去！”她急忙掀被下床，更忘了寒冷。

婉瑛被禁足了三天，也没办法把彩霞找来问话，心里有些着急。“我的伤已经好了，总该可以去走动走动了吧？”

“可是…”

“心情一好，肚也饿了。”婉瑛笑嘻嘻地说。

只见原本打算拿些柴火到厨房烧开的婢女脸一片惨白，用颤抖的手指比向柴房。“你们自己看…”

“了什么事？”她直觉地问。

“我去看看。”秦凤戈穿整齐，就走向房门。

“好，在抓到犯人之前，我绝不会踏院落一步。”婉瑛笑地说。

“好。”秦凤戈自然同意了。

“…一名婢女在后院的柴房悬梁自尽了。”秦凤戈实在很难不把这件事跟要找的“犯人”联想在一起。

“是彩霞…”他从来不曾怀疑过跟着元陪嫁过来的婢女，不过时机也未免太过巧合。

若迫她去改变，就不再是她了，跟其他女又有何不同，这是他目前能到最大的退让。

秦凤戈将她又坐在床上，正地说：“在找到打昏你的犯人之前，还是得小心。”

“我知你不是个坐得住的人，至少在抓到犯人之前，千万要谨慎，别让对方有可乘之机。”在得知婉瑛的来历之后，了解得愈多，他也不得不提醒自己，不要再拿其他人来跟她相提并论，因为没有一个女跟她相同，她也不可能变得跟别的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