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闭嘴。”

“爸，阿姨是要当我妈，又不是当你妈，你乐意什么？应该是我说乐意才对吧？”王怀珍重拾笑容。“阿姨，我很乐意——不对，以后要叫”妈“了。”

“筱莲，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我哪有迫推销？我说的都是实话。筱莲阿姨，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爸是个难得的大好人？”

“爸，阿姨没反对就是愿意，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算是男女朋友，你是男生，要主动一——”

下一秒，他中止自己的猜想。

“你再继续说话，我立刻送始回家，不能逛街、不能看电视，还要默写课文三十遍，不想要假期泡汤就乖乖闭上嘴坐好，听见了没有？”

要哭着找我。”

“没有。”而且二十五年来都没有…

“可惜，要是能把”“这个字拿掉就更了！”

但是有了独自思索的时间，一些原本没留心的蛛理迹突然变得鲜明起来。

“王大哥，我可以认怀珍当女儿吗？”邵筱莲忽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的方法。“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是品应该还算不错，如果你不嫌弃，难得我们两个那么投缘，可以成全一下吗？”

实在是越说越离谱，王梓不得不将车开到路旁暂停，板起脸孔训斥女儿。

“嗯，超级可、非常喜。”她毫无异议。

“你没男朋友，刚好我爸也没女朋友；你觉得我爸人好，我爸肯定也认为你好才跟你朋友，加上你喜我、我喜你，我们三个都喜对方，你说，你不当我爸的女朋友不是太可惜了？”

小女孩委屈地松开环抱父亲颈项的双手，因为车内没放音乐，即使是细若蚊纳的呢喃，依旧同时传王梓和邵筱莲耳中。

无论筱莲对自己是不是有意，现在他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谈情。

“王怀珍——”

筱莲的反应其实不慢，对于小孩的玩笑话明明可以轻松以对，就说当他是大哥、彼此是普通朋友，甚至骗孩已经有男友也无你，别让怀珍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就好，可是面对怀珍三番两次的追问，她显得犹豫、羞赦，没有反，也没有拒绝，难不成——

两个大人心一揪，了解小女孩渴望母的纯真期待，对她此刻的落寞心情更加同受。

“我是不是很可？你也喜我吧？”

“说什么嫌弃成全，是我比较不好意思，没想到怀珍这么喜你，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对于她的提议，王梓意外又动。“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当然十分乐意——”

留意到她的迟疑，王怀珍喜孜孜地由后楼住老爸的脖撒。

“那你有男朋友吗？”

“王怀珍！”

才待父亲再训话，王怀珍识趣地在嘴前比个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地不再多话，双却在父亲和妈之间来回，一副十分有信心能心想事成的模样。

王梓的目光从平日十分乖巧、今天突然变得古灵怪的女儿上移开，才刚和邵筱莲四目相对，她却突然红了脸、羞涩一笑，随即转开，和后座的女儿聊了起来。

“…我只是想要一个妈妈…”

“呃…”她有同，但能说吗？

“才不会。”

他微愣，也不以为意，任她们谈天，自己将车开回路上，朝预定的购商场发。

“会笑了？”王梓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把女儿坏了。“不用问我也知你乐意。”

“当然。”她举双手同意。

王梓不舍地放语调安女儿。“怀珍，有些事不是你想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