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以目光扫过屋内，没有其他人在，应该说除了姚采茵外没有活人在，她拿着一把手枪，指着地上血一地，不知是生是死的彭士奇。

“你要开枪打我？”

“来吧，没有危险。”

他的火气一下又升了上来。

为了不让行踪曝光，赤蛇选择抛下机车，跟在后。她东绕西走，又走了十几分后，终于在一个六楼公寓前停下，赤蛇面带疑惑，难这是她的另一个藏之吗？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将枪放在地上，而后才起，把双手举在半空中。

她走公寓，搭上计程车离开，巷里，赤蛇隐藏在幽暗中，在计程车离开后，随即发动机车，悄悄跟在后。

可恶！他咒骂一句脏话，冲向对讲机，随便下一，吼：“我是警察，开门！”

他瞄了下手表，还是等个几分钟…如果五分内她不来，他就一间一间彻查。

“原来你是为这个生气，我以为你气我背叛了你…”她喃喃自语。

她顿时愣住，为什么会有羽…

但因为姚采茵在里，他一下顾不了那么多，往上冲的同时，右手已经拿手枪，准备攻。

“小芷…”她握羽，眶着泪，呆立了许久，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完成她的复仇计划。

他往前走，踢开地上的枪，朝她吼：“你到底在什么，为了这样一个人葬送自己的下半生，你有没脑袋？值得吗？这就是你要的吗？为一个垃圾去坐牢，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如果你小声一，你就会听到我说什么…”

看她穿得一黑，觉不像要什么好事？

最终，她抹去泪，穿上外，弯拿袋内夹层的手枪，冷静地填上弹，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净俐落地解决这件事。

他到一阵愤怒，朝她吼：“把枪放下。”

他的脸胀得像关公一样，里冒着火，像公一样着气，她第一次看到他破大骂，气急败坏的样。

他迟疑了下。“是我。”

“是你吗，阿凯？”

屋内，姚采茵移到窗边等了一会儿，确定赤蛇骑车离开后，她才离开窗边，望着满屋的照片，小芷灿烂的笑容却让她悲伤难抑。她抹去角涌现的泪，又望了屋内一后，离开三楼回到七楼。

不过人意料的是，他才到四楼，就瞧见左边那铁门虚掩，里的木门也是开的，房间有昏暗，他瞧不清里的情形。

“你说什么！”他叫嚣。

忽然间灯光乍明照亮，他以脚推开铁门，而后抬脚踹开木门，手枪稳稳地指着前方。

她的目光由彭士奇移到他脸上，在他中看到如地狱般的怒火。

到底该拦还是不拦？

她的话让他冷静了些，他沉重的着气试图控制怒火，视线则转向彭士奇，不用检查他也知他死了，这很难用言语描述，但死人脸上就是有死人的气息。

虽然看不清她手上的东西，但见她在门站了那么久，赤蛇猜想她大概在开锁，这女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学术就算了，连开锁也学，她到底想什么，侠盗还是江洋大盗？

她瞄了手表，走卧室，打开衣柜，掀开中间的一个暗层，拿一个黑的行李袋，俐落地换上黑Ｔ恤、黑，当她拿起外时，一白羽掉了来。

她仰看着他，声：“你会放了我吗？”

“我说把枪放下！”他再次咆哮，枪指着她。

当然，事后他可以亲自问她，就算她不答，也能以警察的份清查整栋，问题是他现在该选择待在这儿，看她搞什么把戏，还是直接拦住她，不她目的是什么，直接破坏她的行动。

“这样可以吗？”她问。

小茵你是天使，我是恶…

她左右张望了下，确定附近没有人后，从袋里掏两要细长的铁丝，在锁孔里了一番后，铁门随之打开。

他不敢跟得太近，免得被发觉，计程车在市区绕了一阵后，终于在一栋大楼前停下。赤蛇立即停下车，瞧见姚采茵下了车后，沿着路走了五六分钟，而后转一条巷。

他勾起嘴角，黑眸染上笑意，她真的是鬼灵一个。

等在这儿果然是对的，刚刚她的行为有奇怪，他想她大概在计划什么，所以等在这儿。

见她闪大楼，赤蛇面带犹豫，他若现在跟，势必被发现，但傻站在这儿，他怎么知她了哪一？

他一边冲上楼，一边以无线电通知警方过来，听声音应该是在四、五楼，一般而言他不应该私自行动，多守在楼梯间等待支援，毕竟状况不明，对方又有枪，只要他守在楼梯间嫌犯便无可去，除非歹徒决定窗或往梯走，那又另当别论。

虽然如此，程序还是得，正想弯检查对方的呼时，她忽然说：“我检查过，他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他决定公寓时，忽然听见两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