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清冷淡漠如他，此时已然极度兴奋。侧卧，龙撞到的地方皆靠近，麻生生的酸直刺激着充血的小，让被无度挤磨着的溺不自禁有了火的意，几冲破她最后的防线。

她被刘烈裹着锦衾抱起，一同坐在榻畔的还有刘濯，手中端着丝粥糜给她喂来，实在累极，她便迷迷糊糊地吃着，连他们两人在说什么都听不清了。“乖，再吃些。”

好似是刘烈的声音，抬着她发沉的小脑袋晃了晃，景姮又了一咽下，抱着他的人不由冷哼。“看来阿婵还需多多适应才行。”又是三人同枕。

随着她的爬动在地上抓下一个又一个扭曲的血掌印。好疼！有人跑了来，发狂的唤着她，颤着双手将她抱了起来，她看清了。

他从来就是的决绝，至死也不会放过，在她缓缓涣散的瞳光中，以血之躯补她多年的怨和哀，最后的一刀对准了心，握着她已经冰凉的手，毫不犹豫的了去。

她也彻底的坠死亡。刘濯不再追问，寂静的伫立在她后，梳发挽髻若行云，优雅悦目。

她若真说是梦见刘烈死了，准没好事。“只是一些奇怪的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唯一奇怪的是。

她真的哭了？梦里刘烈那样惨绝，她只觉一腔的怨恨消散后成了苦涩难言，最后莫名有些后悔，也不知在后悔什么，无力的被他握着手，匕首了他的心。

“昨夜你在哭。”夜里她是伏在他怀中睡的，刘濯一向眠浅，安抚她之余，看着她角不停的泪就知是了不好的梦，以至于后来她睡熟了。

后来，景姮只记得惶然看见远的桌案上，并排的一对儿雪人渐渐消，就如陷狂涛中的她和他，的再也分离不开…夜里景姮方醒了一次，浑皆是酸的不适，也不知是几更了。

“昨夜梦到了什么？”镜中除了她还有刘濯，手中的玳瑁篦缓缓穿透她的发间，细致的梳着，满手都是密乌黑的青丝，让他愈发温柔，忽然声也并不突兀。

“哭…什么，如今你们有了大汉，便放我走吧…我好累，恨不起你们，也不敢…就这样吧。”

血红的迷雾萦绕，急的她奋力去拨，却一脚踩空摔倒在了地上，满都是痛的，小腹间尤甚剧烈的疼，景姮奋力的挣扎在冰凉的乌砖地上，手心里是极真切的黏稠。

“阿婵，不恨了好不好？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滴着鲜血的手慢慢十指相扣，再也不曾松开。

那是广国的长芳殿，抱着她的是刘烈，他像是疯了一样一遍遍的喊着她，从未有过的悲痛凄绝。

“这一刀，还当初迫你之恨…”“这一刀，还长久囚你之恨…”他抱着她跪坐如山，每一刀都是对她的偿还，曾经无法回溯，余生他也不愿独活。

＊＊＊梳妆时，景姮一直魂不守舍，目光复杂的望着窗外，阙台回廊的院极阔，几株梅树绽放，中间的青石地面方便了刘烈舞剑，少年姿矫健，挥臂旋皆是锐利至极，游龙惊鸿，杀气重重。

了一时的，努力的侧耳倾听，满室却只余捣挤的声响，哪里听得见雪落，他在戏她！

在衾被间的又多了起来，晶莹的粘稠中还和着另一白浊，满榻的香染了空气。

他再也没有闭过。昨日与他的合气息还未散，景姮还有些不自在，现在又对上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睛，忙慌的避开。

这样诡异的情形景姮已是没力抗拒了，上偎在刘濯的前，腰下又被刘烈环的，以至于将将睡熟就沉了噩梦中。

然后将锋利的刀剑刺了自己的。“唔，我刘阿炽从不稀罕什么大汉，此生唯独只稀罕你，景姮你莫想就如此离开我。”一下又一下，每一刀都刺的极，带来的鲜血浸染了两人的衣袍。

景姮迷酣的阖眸皱眉，被刘濯撞的周肌骨如醉，长指抚摸过的轻曲线控制不住的瑟瑟颤抖，诉不清的快，缓不去的羞愤，一一在她的上清晰表。

景姮回神从镜中迟疑看向后的他，明净的眸间仍有噩梦后的不宁。不论是她被毒死，还是刘烈绝然自戮，鲜血漫的粘实在是太过真实，好似曾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一番…熟悉的可怕。

他却像是毫无觉，泪的双目通红，凝视中倾诉着他最后的执着，许是能和她一同赴死了，他居然笑了，鲜血溅撒在他的脸上，留下惊心的妖冶。

“不可以！阿婵不可以离开！”留不住了，不他怎么，这次显然是留不住这样的她了，最后的生命逝的很快，所以景姮睁睁看着哭疯的刘烈，将匕首放了她的手中，握着她的手。

“啊…别那儿…”可惜落他怀中的她像一样任由采撷，放开是不可能了，抵着翘的浑圆小，的如鱼得，着靡靡，在窒中尝着属于她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