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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
"醒一醒!"他摇醒二人,"醒醒!"
"启禀…统帅大人…轻姑娘…以腹撞桌…以额撞柱…"其中一名痴痴地呢喃之前心底不停练习的词句。
摇醒他的同袍望向屋内。"她人呢?"
"被救…救走…"
"糟糕!"急忙扔下他,奔向统帅大人的寝宫。
听闻轻倩璇企图自杀,雍涯歆紧张地追问;"结果呢?"
继而得知她被救走,他怒不可遏地派遣大军去追赶。至于他房里的人质是否也不见了,没有人在乎。
事情居然闹到再度出动大军、在城门口拦截对方、双方动起干戈的地步了!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东青、西
雍,两大州的对立姿态浮上台面。但若说是因为西雍有谋叛之心,致使东青派探子潜入引来争端,不如说是为了一名红颜。
西雍统帅只是想要回轻倩璇!别看他城府深沉,他丝毫没有掩饰想完全拥有轻倩璇的渴望。
派出大军追击后不久,他不肯等待,跃马亲自上阵。
事态严重。待在裘红染房里的雍慕皑、卞大夫听过报告后,只愿死伤不多,别波及无辜民众,更别真的
挑起州与州之间的战端才好。
回顾这几个月府里陆陆续续发生的事,卞大夫不由得一阵感叹。
从下午开始,裘红染断续哭闹,愈益严重。雍慕皑找卞大夫诊治她,精神已崩溃疯狂的她吵闹不休。直到方才,才被强灌下葯水入睡。
两人虽然?郏眼见发生虔雪蔷、轻倩璇接连被劫救走;雍涯歆出兵追讨的大事,雍慕皑告诉卞大夫他所知道的一切。縝r>
他尚有许多细节,疑点未澄清,但依循他知道的大概情形,可以归纳出――所有事件起于轻紧督一人;源
于情之一字。
"易虔…那小伙子我记得,同辈之中,他卓然不凡的气势的确优于其他人。我本来以为他调到其他岗位,才未再在府里出现,没想到…没想到他是东青探子,裘红染对他动了真心;却因妒恨而错手杀了他。又因他一人之死,引来种种不堪的后果…"卞大夫不愿细想,摇播头,唉,情字伤人哪…
"卞大夫,红染能完全痊愈吗?"
卞大夫看了平躺床榻上的裘红染一眼,"裘姑娘这病,怕是难以康复了。"
"从此以后,她都这个样子了?"雍慕皑皱眉,自责道:"我该早点请你看看她的。"
"除了她,你难道不担心虔姑娘?"虔雪蔷受伤的那段时日,他明明看出他对她有意。
雍慕皑涩然一笑,"她一心恋慕易虔…"
"就这么服输一个已不在世间的人?不怕她太过钻牛角尖,成为第二个红染?"
"西雍对她而言,是块伤心地,我怎忍心强留她?再说,我必须照顾红染…"
"你这孩子,就是心肠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