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妈？”傅枫促。

“有一天，小萍躲在衣柜里玩耍，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她母亲找不到女儿，便责怪男友没把小萍顾好。那男人喝得醉醺醺的，一时恼羞成怒，失手便把小萍的亲生母亲…活活打死。”傅佩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凝聚继续说下去的力量。“案发时，小萍躲在柜里，当社工人员发现她时，她整个人都吓傻了，连哭都不会哭…”她哽咽，难过得说不下去。

“小萍中的妈咪，其实是她的亲生母亲，也是我的好朋友。”

“你们要她就这么痛下去？”涂释天铁青着脸，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妈咪？傅枫和傅玫对看一。

“她痛。”涂释天抬，神慌挫败。

涂释天眉心打了十八个结，却不得不妥协，他松开手臂，小心翼翼放下傅萍，手指不舍地抹去她脸上的意。

“小萍的亲生母亲长得很漂亮，又年轻玩，二十便未婚生下小萍，她没有和傅萍的父亲结婚，反倒和一位满嘴甜言语的男人同居。刚开始的生活还算甜，那男人对小萍也很不错，不过日久了，他嗜赌的坏习惯就渐渐显，赌赢了就迎快喜，输了就愁云惨雾，最后连生活费、孩的粉钱都成了问题。我的好友忍受不了，经常与男友吵架，却常被打成重伤。当时小萍只是个小娃娃，虽然不至于被打，但看多了母亲受，多多少少也造成她轻度自闭。

暗玫面无表情地扶着母亲，而傅枫则是气红眶，嘴里不停诅咒着“可恶、可恶…”涂释天神情严峻，握的拳漏他心底的愤怒和不舍，他咬着牙吐：“那男人呢？”

“不要，妈咪快逃…”她连睡梦中都不安稳，晶莹的泪珠下角，顺着脸颊，没枕里。“不要，呜…妈咪、妈咪…”

轻柔的动作似乎惊动到陷睡眠的人儿，她翻却被阻止，秀眉拧起，喃声：“走开…坏人…放开妈咪，不要伤害妈咪…”随着众人来到病房的傅佩云，听见傅萍的呓语，微微一震。

“是的，伯母，小萍的痛来得莫名其妙，你也不忍心看她这么痛苦吧？”涂静竹试图动之以情。

“对不起，我怕小萍长大后会问起世，所以故意误导你们。刚领养小萍时，她才四岁，我想她年纪那么小，很快就会忘记四岁前发生的事。没想到，那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小萍从来就不曾忘记。”傅佩云愧疚地。

“止痛葯应该发挥葯效了。”的确，傅萍已经安静下来，只是依然呓语不断。

四人听得心惊胆战，到底是什么事件会对一个四岁孩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经过了近二十年，反噬的力量依然…

涂静竹想了想，终于知傅萍为何会不断梦到血腥的场景。“今天这场意外就像当年的恶梦重现，她将我妈误认为她的亲生母亲，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冲去保护她。”

“只能等她清醒，再行下一步检查。”涂怀石无奈地宣布。

“伯母，事关小萍的健康，请你不要隐瞒。”涂释天着急的开。若他猜得没错，傅萍中的妈咪绝对和她的痛有直接关系。

“到外说吧。”探怕傅萍听见，傅佩云领着他们四人来到病房外。

暗佩云脸苍白，并不声。

“大哥。”涂静竹担心地唤了声，真怕他会失去理智。

“有外伤吗？”涂御风摇摇“没有外伤，也不知哪一位疼痛。”

暗佩云轻声叹息，该来的总是会来，瞒了这么多年，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那痛呢？她为什么会

“妈认识小萍的亲生母亲？小萍不是被遗弃的吗？”相信了快二十年的事实居然被推翻，傅枫和傅玫受震撼。

“伤合后本来就会痛，至于她的痛…太好了，二哥来了！”涂怀石拧着眉，来到病床边。

“小萍神智昏，问也问不个所以然来。”涂静竹望向她二哥“我之前不是将小萍转到你诊下？”

暗佩云红着摇摇“那男人早就死在牢里。我只希望小萍能忘记一切，过往的恶梦不再来騒扰她。”

“嗯。”涂怀石知她的意思“检查不问题。”三人面面相觑，这下真的束手无策了。

“妈，你是不是有些事忘了告诉我们？”傅玫盯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