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若琳还不知，自己下午在老师房里的那一番云雨偷情，早已被妹妹窥见，否则此时她非得羞死不可。饶是如此，心里有鬼的若琳，还是被妹妹无心的“密”惊一冷汗。

“雨果？雨果是谁？”母亲虽然读过书，但都是早年那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之类的，对于当代作家，又是洋人，哪里能知？“雨果是一个法国作家，好啦，饭菜都凉了，赶吃饭吧…”一直没说话的父亲，终于开了，打着圆场。

“切…得了吧，还想骗我…”诗雅扭看了看后，手捂在若琳耳朵上，小声说：“昨天…你在先生寝室里…跟先生…那个…我都看见了…”“你说什么？”若琳蹭地站了起来，脸刷白，惊恐地盯着妹妹，嘴大大地张开着。

但却透一难以抑制的幸福与甜。这神态，只会现在恋中的少女脸上。父亲心里几乎可以确定，女儿情萌动了，但那个男会是谁呢？

“我…看下那么大雨，你半天也不回来，雨停了就去找你。猜你就在学堂里，就过去了，后来…后来…”诗雅脑里浮现昨天窥视到的。

“我是说…心气傲…一般男她都看不上…她喜的是…是雨果…对，她喜的是雨果…”

只能先暗自观察，一定会有蛛丝迹的…第二天一早，若琳的父亲又要外，走之前，把家叫过来，耳语了几句，转去了。

觉缓过来不少，连脚踝也不怎么疼了，不禁心情大好。特意换了新衣服，坐在窗前，回忆着昨天那甜而又销魂蚀骨的一幕…“若琳，你…你又要去啊？”诗雅推门走了来。

吃罢午饭，若琳就等着母亲午休，心儿早就飞到了情郎边。昨天与情郎的一番云雨，觉骨似乎都要裂开了，浑酸痛。

那一幕令人无比羞臊的画面，结结的说不下去了，满脸通红。若琳此时倒是十分镇定，继续追问：“那你…你都看见了？”

着妹妹，红的脸瞬间煞白，一脸的温怒。

诗雅脑还算转的快，知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猛然想起以前曾经跟她提过，喜法国作家雨果的作品，此时正好把他搬来当救兵。

“嗯…我听见你在屋里很大声的叫喊，好像很痛苦、很遭罪，以为是先生在打你，我就趴在门外，看见…看见你和先生都光溜溜的…跪在床上…后来…后来我就回来了…”

看到一要门的打扮，心里立刻明白了，问。“啊…是啊…一会还想去走走，整天在家闷着难受…”正沉浸在甜回忆中的若琳，尴尬地说，脸绯红。

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还真是让妹妹发现了。若琳只觉一阵眩，摇晃了一下，赶忙扶住桌。心里快速盘算着：“看样，这事小雅还没说去，只要她没告诉别人，父亲、母亲不知就好…”若琳定了定神，走过去关上房门，拉着妹妹，坐到床边，小声问：“小雅…你都看见什么了？”

“啊…没有…您别听小雅瞎说…没有的事…我现在不想嫁人，我要考上京师大学堂…”“小雅，你告诉姨妈，怎么回事？”见女儿不说，母亲又盯着诗雅问。

“嗯？什么喜的人？谁呀？快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诗雅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还是引起了若琳母亲的注意，盯着女儿追问。

若琳心中一惊，望着妹妹顽、狡黠的神态，心里嘀咕着：“难昨天的事，被这丫知了？不应该呀…”连忙掩饰着慌的神态，故作镇静地说：“哪有…我都好久没见到先生了…你是不是想先生了啊？”

“…你…是不是又要去学堂找先生啊？”诗雅弯下腰，凑到若琳耳边，小声问。

下也是又红又，再加上脚伤未愈，走起路来，十分难受。晚上睡前又在脚踝上了红油，早早就上床睡觉了，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觉，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起来后，伸展了下四肢。

若琳的父亲，早就看女儿表情中的反常了，外甥女的解释，也明显是在敷衍，但既然两个丫都不说实话，再追问下去也是无义，索岔开话题。一家人都默默地吃饭，谁也不再说话。若琳的父亲，却不时观察着女儿的神态。所谓知女莫若父，女儿那极不自然的神态，羞涩而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