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之能给你的，陈怀瑜如何不能给？”玉伶听来，属实摸不着脑。他一开始抓住她的小把柄似是要威胁她就范，可现下却好似在和她谈什么条件，明明她连叫嚣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玉伶说完甚至还把他未牵住的另一只手横在前，生生地想要和他隔开距离。“伶伶一直以来想要什么？钱？名分？”

玉伶在这没有任何接的暧昧里甚是迷茫。只能遵从自己的本心，诚心诚意地对他表歉意：“…瑾哥哥，之前的事都是玉伶的错。”

同时在心里算着陈一乘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不喝酒不侃天的话，估计也快了。“二少爷这是要作甚？”玉伶先端了架，冷声冷调。陈一瑾用淡淡的语调回：“想和你说几句话。”他和她仍然保持着几步的远远距离，让她这般如临大敌好似在自作多情。

“那好，我今晚同大哥说。”陈一瑾快地应下了。却又转了个话题“我还没吃饭，今天懒得过去饭厅了。和你一起吃一些可好？”玉伶不语，布菜。

他要是真像以前那样着来，气力拼不过，理讲不通，本逃不脱的。陈一瑾在这时牵着玉伶背过去，让她趴在柜面上，而他则在她后用手撑着柜架，没继续说刚才的话题，转而俯在她耳边低语：“…伶伶让我抱一会儿，可好？”

陈一瑾去了他自己的卧室把画架放好，来和玉伶面对面沉默着用饭，就连陈一瑾碰过的菜玉伶都不再夹第二回，反正她是横竖不自在，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主意，想不明白就心慌意。

“伶伶…”陈一瑾突然这般唤了她一声。可这比骂她是个婊还要让她难受。陈一乘和陈一瑾，这兄弟俩一个不给她好死的痛快，一个不给她报复的利落，弯弯绕绕矫情许多，叫她看不清还好似要把自己搭去。玉伶垂首不应，由着背后的长发落至前。

东厢的杂多灰尘多，尘埃正涌动漂浮在从小窗透来的几簇夕金光里，但这并不净的光却照不到角落里的玉伶，也照不到背靠门扉的陈一瑾。

若有若无的气息已经把玉伶的耳朵红了，他先说了这样一句请求，然后才把撑在玉伶的手缓缓下移。没有碰到她的却仍在描绘她的曲线。

“玉伶可以补偿你，但请不要用男女之事作挟，玉伶现下是军座的人。”背过去的玉伶看不见陈一瑾的表情，不知他的想法，她下意识地回看他，可他却突然把他的镜挂在了她的脸上。镜框温，骤眩，视野模糊。

“二少爷。”玉伶终是在陈一瑾想要把她拉怀中的时候声“玉伶现在已经不是娼了。军座买了我，不再卖给任何人。”

看着陈一瑾朝她走近了几步。走至她前，他试着把玉伶张到握成拳的手反在自己的掌心里。

饭后陈一瑾帮着玉伶收拾碗筷，还帮着她把桌抬回储的东厢。玉伶在东厢外等到他放好，见他来好像要回卧房去了才敢放椅凳，但陈一瑾在她走后又折返，站在东厢的房门，把门关上了。玉伶背靠着柜，警惕地看着陈一瑾。

然后玉伶的双手被陈一瑾握住，拉至。陈一瑾早就放在她腰侧的手横揽住她的腰，迫她翘，正好抵住了他已经起的下。这瞬时势又侵略意味十足的动作却到此为止了。玉伶被吓到急速动的心好像就此卡在咙里。

小桌上，故作心虚，抬看他又移，嘟囔：“有什么好去的…”再轻咳一声掩过，正声专门说给他听：“军座让我去，我才去。”